清冷权臣的逃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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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下了药,心智不全,只是个傀儡。

朝中只有他与裴霄雲手握重兵,他们二人私下里明争暗斗,明面上却彼此忌惮,不曾撕破脸。

那两名空蝉教教徒被裴霄雲的人逼得无处可去,他本想借此次寿宴,将人混到府上再秘密送出去,可竟就这样功亏一篑,还险些败露。

他忍痛割爱,费尽心思把绿绮送过去打探消息,裴霄雲碍于面子,绝不能杀她,没想到人就这样没了。

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他还不能追究绿绮的死,一旦追究,裴霄雲势必咬着堂堂总督府竟会混入空蝉教的人,将他也拉下水,坏了他的大计。

还好那两个人死了。

死无对证,便是最好的局面了。

“如今看来,我们处处不利,必得先下手为强了。”他感到危机深重,捋须长叹。

裴霄雲不倒,他沈纯就只能一辈子割据一方,做个浙江总督,亦或是将来被他吞并、清算。

都是做乱臣贼子,裴霄雲做得,他便做不得?

裴霄雲不是想铲除空蝉教吗,那他们就来个请君入瓮。

待清水湾的地形图绘制出来,便排兵布阵,设下天罗地网,叫他有去无回。

座下的幕僚面露难色:“大人,清水湾的地貌曲折复杂,属下找了几个好画师都束手无策。”

沈纯厚着声:“那就想办法联系到林家的长子,无论如何,都要把他给我救出来!”

普天之下,除了林霰,没人能画得出来清水湾的地形图。

裴霄雲此獠,关押了林霰,还强行霸占表兄的新婚妻子,龌龊不堪,口口声声说旁人是朝廷乱.党,殊不知他自己又有多清白?

“大人,恐怕不行了,探子来报,林霰已被拷打至死。”

“你说什么?”沈纯撑着桌,咳出几口浊气,怒目圆睁。

林霰真的死了?

裴霄雲竟真的杀了自己的表兄?

灭顶的气焰被门外一道清朗男声给打乱。

“义父,我已将宾客安全送回府,您身子可还好,可有受惊?”

沈纯听到沈明述的声音,恢复几丝镇定之色,挥手赶了那些幕僚下去。

“今日之事,不可透露一个字。”

“是。”

幕僚陆续出去后,沈纯正襟危坐,抿了一口茶水,看着沈明述走进来。

沈明述进来后,父子俩寒暄了一阵,他便开门见山:“义父,我百思不得其解,府上为何会混入空蝉教?”

他一双眼纯澈干净,看向人时目不转睛,似乎能洞悉人的心神,让心中有鬼之人生出几股寒意。

沈纯初次有些怵他的目光,别开眼,神情亦是愤怒:“都怪为父的疏忽,身为浙江总督,竟让那贼子混入府上伤人,真是奇耻大辱。多亏你提前布防,才没让贼子伤及更多人。”

他这个义子心思单纯,空有一腔正义。

有些事,他不会知道,他也永远不需要知道。

沈明述对上他略显苍老混浊的眼,又想到裴霄雲的话,一时有些摇摆,动了动唇:“义父,当真是这样吗?”

义父待他不薄,养育他十年,若没有义父,他早已不在人世,是以说到蓄意勾结异.教,他仍是不能深信不疑的。

沈纯似是疲乏至极,摇头叹了一声。

“阿述,你唤我这声义父,唤了得有十年了吧。”

沈明述像是想到什么哀伤之事,眸中流露悲戚:“蒙义父养育之恩,当年遭那场无妄之灾,令我家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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