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权臣的逃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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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孤舟送得更远。

她的一切, 都是属于他的。

明滢在他肩上狠狠咬了一口。

他倒吸一口凉气, 掰开她的牙关,话中透着万分危险:“你真要和我犟到底是吗?”

锋芒毕露,窗外落起霹雳暴雨。

直到耳边的哭声渐弱, 他看到绣褥上一片刺目,才心乱如麻,替她披起了衣裳,去唤贺帘青来。

房中脚步声凌乱。

一阵清洗、扎针、喂药,从夜色如墨到晨风习习,室内才安静下来。

“你想害死她是不是!”贺帘青攥紧双拳,朝裴霄雲喊道。

明滢本来身子就弱,他赶来时,人已经昏了过去,褥子上都是血。据服侍的丫鬟说, 掀开被子,手还是被绑着的,胸前破了一块皮,简直触目惊心。

裴霄雲坐在窗下那片由树影投来的阴翳中,感到额头胀痛,缓缓开口:“我没想要这样,是她要激怒我。”

他本想着,就是一场普通的情.事,是她的言语举止惹得他不受控制,直到看到血,他才由衷心慌。

贺帘青因着幼年的情谊,看不下去明滢受这样的苦,走到裴霄雲身旁:“她过得这么苦,好不容易能有好日子过,是你非要夺人所爱。”

“我夺人所爱?”裴霄雲眸泛冷光,不像是解释给贺帘青听,而是在一遍遍说服自己,“她本就是我的人,她浑身上下每一处,哪怕一根头发丝,都是我的!分明是林霰他不知死活地来引诱她,而她,狼心狗肺,有人给她一根骨头吃,她立刻就凑上去。”

她是只属于他的。

哪怕是死,也要死在他身边。

贺帘青无力地看向他,“你有没有想过,她先是她自己,她是一个人。”

“做我的女人不好吗?”裴霄雲根本不屑思虑他的话,果断打断他,“我能让她锦衣玉食,不比她为了生存,去以色侍人强?”

“那她愿意吗?”

裴霄雲嚼碎了口中的几个字:“她不愿意也得愿意。”

从在扬州时,她说愿意一辈子跟随他的那刻起,他们死都得死在一起。

她凭什么说话不算话呢,凭什么欺骗他呢?

贺帘青嘴唇颤抖,转过身去才冷静片刻,“这段时日,你若再强迫她行.房,什么后果,我就不敢保证了。她身体虚弱,一下子进不了太多药,要好好调养。事已至此,你对她好一些。”

裴霄雲早派人去查过明滢与贺帘青的往事,知晓他们二人是旧识,而贺帘青又处处维护明滢。

他冷眼看着贺帘青,警告道:“你是大夫,做好你分内的事,她是我的人,用不着你费心。”

“你以为谁都像……”贺帘青终是咬牙静默,没说完后半句话。

好汉不吃眼前亏,裴霄雲就是个疯子,他不敢招惹一条疯狗。

贺帘青走后,裴霄雲也没去办差,就待在房中守着明滢。

日上三竿,快至晌午,她终于醒了。

明滢稍动身子,浑身泛起拆骨般的痛,身.下更是酸胀不已,像是上了药,略感黏腻。

昨夜,她是真以为他要活生生弄死她。

睁开眼,看到他步步走来,她眼中满是霜寒。

“不要乱动,这几日你就躺着养身子。”裴霄雲看着她依旧惨白的脸,声色有些发紧。

不知为何,他有些愧对她的目光。

可一想到她昨夜的那些话,他心中的愧疚被扫得一干二净。

若非她油盐不进,软硬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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