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权臣的逃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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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他也不会那样对待她。

明滢眼中无光,像一口干涸的泉眼,唇瓣微动:“我要喝避子汤。”

裴霄雲像被这几个字一刺,眼皮微跳:“你身子弱,喝不得那东西,以后都不喝了。”

这些日子,他没特意去管这事,她若主动要避子汤,想来下人也会给她熬来。

他记着贺帘青的话,她连大补的药都不能即刻喝,如何能喝避子汤那伤身的药。

况且,避子汤这东西,从前都是他哄着她喝。

那年她还小,初次时,不敢喝那种药,是他耐着性子哄她喝完。

而今,她竟当着他的面主动索要。

她就这么不想怀上他的孩子?

“我要喝避子汤。”明滢重复道。

她的身子就是这样了,她宁愿身子垮了,也不想再怀上他的孩子。

“以后,没有避子汤了。”裴霄雲注视她,字字句句击碎她的希望,“我会吩咐下人,不准再给你熬那种药。”

他坐下,照旧给她的脸上药。

这次还多了胸脯上那块伤口,他的话语如手上的动作一样云淡风轻:“你若是怀了,我就把这个好消息告诉林霰,免得他也挂念你。”

等她又有了他的孩子,哪怕她的心不在这,也没脸跟林霰双宿双飞了。

“你……你无耻!”这几个字,耗尽了明滢的力道,她崩溃大哭,泪水冲淡脸上的膏体。

她和他已经结束了,她怎么能再有他的孩子……

裴霄雲用指腹剐蹭她眼眶蓄的泪水,轻声道:“好了,莫要再哭了。这些日子,我不动你,你别再惹我生气。”

他又多派了几个丫鬟照看她,还特意把当年在兰清濯院的那个叫鱼儿的丫鬟调来杭州陪她。

他对她,已经仁至义尽。

明滢不想下地,整日靠在床头,看着窗外的花一瓣瓣落。

鱼儿的到来让她微微欣喜,她每日也就只跟鱼儿说说话。

夜色黯淡,鱼儿进来布膳。

她如今也有十七岁了,当年犯了错,被派去库房打杂,前几日才被派到杭州。

听说是来陪明姑娘,她先是震惊,当初她也以为明姑娘难产去了,还为此伤心了一阵,如今见到大活人,她欣喜若狂。

“明姑娘,大爷今夜不回来了,托人给您带了您爱吃的桂花蜜藕和酸梅鸭,起来吃一些吧。”

明滢神色微动,如今也只有鱼儿会唤她真正的姓,府上其他人都是不敢喊的。

“我不饿。”明滢只是轻轻望了一眼便移开视线。

她整日闭门不出,用不了太多东西,况且,他买的东西,她也不想吃。

鱼儿有些担忧:“您若不吃,大爷回来该怪罪了。”

明滢听了这话,苦涩一笑。

是啊,她如今就像坐牢一样,吃什么穿什么,哪能由她说一个不字。

她强行起身,忍着油腻,用了两块鸭肉,拿帕子捂着口:“鱼儿,你去请贺大夫来一趟,月蝉若是问起,你就说我身子不适。”

她不能坐以待毙。

她总惴惴不安,裴霄雲这几日没碰她,不代表日后也不会,他断了避子汤,若真有孕了……

鱼儿避开月蝉,去请了贺帘青来。

明滢开门见山,恳求他:“你可否帮帮我,开些避子的方子。”

她如今唯一可以求助的,也就只有他了。

贺帘青理解她的心情,想了想,道:“有是有,可你的身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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