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权臣的逃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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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都无妨,我的身子就是这样了,过这样的日子,养好了身子又有什么意义呢。”

贺帘青听她这样说,便从药箱里拿出一只玉瓷瓶,“这东西你拿着,功效与避子汤是相同的,每次服一粒就行。”

明滢紧紧捏住瓷瓶,藏在袖中,像是找到了救命稻草。

她不想再与裴霄雲有任何牵扯,她孤身一人,总有离开的时机。

“我打探到了一些林霰的消息。”贺帘青凑近,“你想听吗?”

明滢刚想问他,他就说了。

她自然激动地点头,她被困在这孤立无援,外头的事她都不知。

也不知他怎么样了,有没有受更重的伤。

“林霰确实没死,裴霄雲似乎有求于他,在逼着他画什么东西,可林霰不从。”贺帘青怕被外间的耳目听去,几乎是用唯有他们二人能听到的声音。

他知晓明滢定然挂念林霰,一直在想方设法打听消息,可他能力有限,只能打听到这么多。

明滢看着那一桌菜肴,眼前泛起虚影,心在砰砰跳动。

林霰不给他画东西,裴霄雲会不会严刑威逼他?

他拿林霰来威胁她,可她光知道林霰没死还不够。

她要亲眼见到他,以确保他的安全。

可她思来想去,也没有跟裴霄雲谈判的筹码,唯一的筹码,只能用自己赌一把。

她看着贺帘青,“你能否再帮我一个忙?”

城郊的牢狱关押的都是死刑犯,百姓一靠近,便能听到里头惨绝人寰的叫声,看到一具具尸体抬出来。

如人间炼狱,无人敢靠近。

林霰被关在此处,绝对安全隐蔽。

一辆奢华马车上下来一个披着鸦青锦缎鹤氅的年轻男子,男子面如冠玉,眉眼凛冽,骨节分明的手握上下人递来的伞。

“怎么样了,他答应了吗?”声音清冷矜贵,带着一股阴鸷的疏离感,正是裴霄雲。

狱卒不敢抬头,面露难色:“林大公子他不肯画。”

裴霄雲目光骤暗,一脚踩在地上凝固的血水上,薄唇微启:“敬酒不吃吃罚酒。”

他顺着只见一丝天光的台阶深入,整间牢狱弥漫着腥浓的异味,对他来说,这种环境他习以为常。

林霰被单独关押在最里间的牢房,寒冷深冬,他只穿了一件白色薄衣,挺直身形,坐在草垛上闭目养神。

除了发丝蓬乱,面容脏污,骨子里卓然的风姿却未变。

铁门被打开,无数光亮涌入。

林霰眼皮微动,知道是裴霄雲来了,垂在膝头的手指动了动,只是那左手,少了一根小指。

裴霄雲撩袍端坐在侍卫搬来的圈椅上,盯着他看了半晌,笑道:“你我好歹亲戚一场,我念着这层关系,如此善待你,叫你替我作一副地形图你都不肯?”

他已然查出,空蝉教的窝点就在清水湾附近。

可那处地势险峻,加之有沈纯虎视眈眈,他不敢冒险深入,只能依靠地形图,提前布防。

他之所以散布林霰死了的消息,便是因为他知道,沈纯他们也需要林霰画图。

他们之间,就看谁先拿到这幅图了。

林霰未睁眼,喉间挤出一丝沙哑的笑:“这种话从你嘴里说出来,你不觉得既无耻又可笑吗?”

他双拳紧攥,额角青筋隐隐。

眼前的人欺.辱他的妻,让他全家受无妄之灾,他恨不得杀了他,又怎会如他所愿,替他作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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