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权臣的逃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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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个空架子,晚膳就只是两碗简单的阳春面。

雪白的面条上漂浮着几片碧绿的葱花与一个荷包蛋。

沈明述夹了自己碗里的鸡蛋给明滢,“快吃吧,这两日杭州不太平,可百姓要生存,城门也不会一直关,想必再等几日,就能出去了。”

说罢,又补了一句:“我记得你最爱吃阳春面里的鸡蛋了,每次阿娘做阳春面,都要给你煎两个鸡蛋,你都能□□光。”

一家人住在扬州城的巷子里,那是多久以前了啊。

他说着,眼眶也有些湿润。

明滢捏着筷子的指尖缩了缩,头脑袭来轻微的胀痛,眼前是层层叠叠的虚影。

哥哥说的话,如缥缈虚幻的云雾。

她撞不开眼前的枷锁,拿不到被封存的东西。

可心却有意识,在一阵一阵抽痛,眼泪颗颗落到碗里。

沈明述见她这样,还以为是提到爹娘,让她想到当年的事,即刻转移话头:“阿滢,我给你的香囊你看到了吗,林霰还活着,你知道吗?我的人说见到过他,想必不久就能找到人。”

明滢一时快要打翻了碗,胸口痉挛疼痛,每呼吸一次,都像针在扎刺,用手背揩着泪:“哥哥,林霰到底是谁,是不是很重要的人,为什么……为什么你说的那些,我都不记得了?”

沈明述猛然横下筷子,震惊地望着她,她那双眸子爬满黯淡,如两口枯萎干涸的水井,空荡荡,黑暗暗。

“阿滢,你怎么了?你不记得爹娘了?不记得林霰了?你嫁过他,他是你的夫君啊。”

“哐当”巨响,碗连带着面汤都洒在地上……

明滢在与一只束缚她的大手斗争,欲掀开浊空云雾,可无济于事。

“我嫁过他?他是我的夫君吗?”

可裴霄雲对她说,他会娶她,这个世上,只有他爱她。

“阿滢,你到底怎么了!”沈明述想起她神色也不对劲,心中生起后怕。

她怎么会突然失去记忆呢。

她怎么会忘了那么多重要的人。

“是不是裴霄雲对你做了什么!”他双眼通红,握拳用力往桌上一拍。

肯定是他,他用了什么下作卑鄙的手段,把阿滢变成这样。

明滢都要疯了,一张张清晰的脸在脑海倒转,可无论怎么变,都是裴霄雲的样子。

不知从何时起,她已将他的容貌深深刻入脑海。

“我不知道,我也不知道我怎么了……”

那念尘散种下后,时间越久,对人的影响越深。

直到最后,中蛊者会慢慢忘记身边的所有人,只记得下蛊者。

当夜,沈明述请了对街的好几个大夫来给她看病,所有大夫都一致说她身体无碍,没有病症。

“拜托诸位再好生替我妹妹看看。”沈明述心急如焚,缠着那几位大夫,“若是没有病症,怎会突然失去对一个人的记忆?”

一位年老大夫再仔细瞧了敲明滢的五官,叹道:“公子,令妹的确不是生病,看这样子,倒像是中蛊。”

明滢瞳孔一震。

中蛊?

裴霄雲已与沈纯抗衡一日一夜。

深夜,他坐在船上,在狂奔盛涌的浪涛声中,突然若有所思。

他竟有些被明滢的失踪冲昏了头脑。

沈纯抓了她的人,既不发话威胁,也没有任何动作,难道就是自己找死,想早□□他出兵?

敲击桌面的指节骤然停止,他唤了行微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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