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权臣的逃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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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子,有何吩咐?”

“你可看清楚了,劫马车的是沈纯的人?”裴霄雲问她。

行微伤还未愈,脸色惨白,听到他问起这个,气息微沉,道:“属下也没看清人,只是见到了那人留下的箭,箭柄上的确刻着总督府的字样。”

裴霄雲想到那只箭,倏然阴冷一笑,眸中寒光毕现:“障眼法罢了。”

劫马车之人画蛇添足,醉翁之意不在酒。

到底是谁?

沈纯在替什么人瞒着?

忽而,他想到了一个人,能有这个本事的,唯有沈明述。

这人竟不安心在西北呆着,又回来坏他的好事。

他捏碎了手中的杯盏,竟期盼是明滢兄妹二人再次算计他,而不是她真的被什么歹人给劫了。

“去掘地三尺地给我找。”

另外,他派人喊话沈纯,只要交代明滢的下落,他就暂时撤兵,予几分苟延残喘的机会。

可沈纯念着那三日之期,不肯松口,领兵顽抗。

海上在打仗,受伤的将士在城内养伤,城中医馆爆满,甚至排起了长队。

贺帘青在府上闲不住,来街上替伤员义诊,听着不远处的兵戈与厮杀声,他哀叹,这场仗也不知要打到何时。

沈明述白日总是乔装打扮出去打探消息,明滢便依照嘱托,锁好门窗,独自在家。

她依旧想不起来哥哥口中的林霰是什么人,什么模样。

她只能将哥哥哥告知她的,那个人的名姓、以及他们发生过的事,一遍一遍写在纸上读着,期盼能想起来些许什么,可无济于事,一片空白。

“笃笃笃——”

外头响起三长一短的敲门声,这是哥哥与她约定的暗号。

她起身开门,见沈明述带着个熟悉的人进来。

“贺大夫。”这次见到贺帘青,她脑海虚无,迟疑了一阵,才道,“怎么是你?”

关于贺帘青的记忆迟钝涌上心头。

她想到,他一次次出手帮她,是她最难得的朋友。

贺帘青是在救治伤员时,碰到了沈明述。

哪怕沈明述带了斗笠,只露出一双眼,他也认出了他,一见到他便知,明滢定是和兄长在一起,此时很安全。

二人皆是聪明人,避开人群,才靠近说话。

沈明述不仅在城中打听战况,还在各处问医,知晓贺帘青医术高超,猜他许能治明滢的蛊,故而将他带到家里。

“是念尘散,早在徐州时,裴霄雲便给她下了这种蛊。”贺帘青艰难开口,望着明滢兄妹。

自他从行微口中听到这种蛊,便翻遍了医书,想寻求解蛊之法。

贺帘青继续道:“此蛊名为念尘,也可称忘尘,念的是施蛊者,忘的便是从前一切感到痛苦的人事。随着时间推移,蛊毒在体内加深,中蛊者会逐渐忘记除施蛊者外所有的人,只对施蛊者死心塌地。”

沈明述胸膛恨意涌动,一拳打在壁上,他简直想活刮了裴霄雲这个混账。

他说会照顾好阿滢,就是这样害她的?!

“这个畜生!”

明滢听见自己被种了这样的蛊,浑身冰冷,紧紧咬着唇。

怪不得,她变得对裴霄雲的语言无法抗拒,怪不得,她忘了很多人,怎么也想不起来。

怪不得,对他的恨意一起来,又像被何物即刻压灭。

她死死攥拳,开始无比痛恨这样的自己。

“这种蛊,有解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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