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布尔的冬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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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问了句:“徐老板,还听不听了?”

徐青慈捂着吃痛的脑袋,正儿八经地点头,“听!”

这一讲讲到了后半夜,徐青慈又累又困,眼皮更是疯狂打架。

沈爻年见她困得直打哈欠,终于合上课本、笔记本,大发慈悲道:“睡吧。”

徐青慈听到这两个字,宛如天籁。

她朝沈爻年感激地眨眨眼,催促沈爻年:“你也洗个澡睡吧,我先进屋换套四件套。”

“新牙刷在玻璃杯里,毛巾在架子上,洗完记得把窗户打开,不然雾气散不出去~”

沈爻年听到徐青慈有条不紊的安排,无声地勾了勾唇。

看得出来,徐青慈早就想过沈爻年来察布尔后会到她的住处睡觉,所以早早就备了新拖鞋、新牙刷。

徐青慈虽然困得要死,躺上床却怎么也睡不着。

听到洗手间传出的水流声,徐青慈想到沈爻年衣服下的强健身躯,没出息地红了耳朵。

距离他们上次见面已经过去两个多月,这两个月徐青慈忙着学英语,忙着卖衣服、卖皮夹克,压根儿没时间想沈爻年,偶尔想一次也因为他x人不在身边,草草了事。

如今人就在隔壁洗手间,又孤男寡女的,徐青慈那颗心很难不受波动。

她甚至怀疑自己是什么变态,不然为什么这么饥/渴难耐……

半小时后,沈爻年神清气爽地从洗手间出来,转身握住客卧的门把手,轻轻一拧,门推开一条缝,他侧过身钻进屋。

徐青慈特意给他留了一盏灯,沈爻年阖上门,转头只见那张一米五的床上有一道曼/妙的起伏,床头柜上亮着的那盏台灯将室内照得昏黄、温馨。

沈爻年以为徐青慈睡着了,从门口走到床边,特意放慢放轻了脚步。

怕身上的水汽弄醒徐青慈,沈爻年特意在床边等水汽干了才掀开被子上床。

啪嗒一声,沈爻年侧过身,够长手关掉台灯。

没等他的后脑勺挨到枕头,旁边的人有了动静,下一秒,一双纤细、有力的手牢牢搂住他的腰肢,后背也贴上一道温热的身影。

察觉到发生了什么,沈爻年反身搂住扑到怀里的人,抬手摸了摸对方温热的面孔,压低声音道:“不是困了?”

徐青慈挤进沈爻年怀里,在他肩头蹭了蹭,语气黏糊道:“睡不着。”

黑暗中,沈爻年的大手搂住徐青慈的脸,嗓音沙哑道:“睡不着就做点别的。”

徐青慈还没来得及说话,嘴唇就被男人堵得严严实实,徐青慈仿佛被丢进了一汪湖水中,除了那块漂浮的木板没有任何支点支撑她稳住身形。

黑暗中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紧接着床头开始嘎嘎作响,徐青慈被这异响弄得面红耳赤,想要提醒沈爻年楼上楼下都住着人,话还没说出口嘴巴就被沈爻年捂住了。

混乱迷糊中,徐青慈随手抓了一把,猛然发现沈爻年的身材好像更好了。

她眨眨眼,来不及感慨就感觉自己被溺在了摇晃的小船中,船体左右颠簸,让人眩晕却又无比舒服。

紧接着,徐青慈忘记了楼上楼下的邻居,也忘记了黑暗会无形夸大人的感官,她自行堵住了嘴巴、耳朵,沉浸在这场醉生醉死的游戏中。

沈爻年感受到徐青慈的热情,手指穿过她的发丝,而后扣住她的后脑勺,薄唇贴在她耳垂,动作不停,嘴上慢悠悠地问她:“想不想我?”

徐青慈只感觉一阵酥麻穿透全身,弄得情不自禁地叫了声,在沈爻年的威逼利诱下,徐青慈颤着尾音回他:“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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