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布尔的冬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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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沈爻年不依不饶地追问:“有多想?”

徐青慈气不过,摁住沈爻年的肩头翻了个身,自顾自地摇晃起腰肢。

沈爻年见她这么主动,爽朗地笑出了声。

用不着她口述她有多想他,他已经感受到了她的热情。

清晨,徐青慈被一道急促的敲门声叫醒。

听到刺耳的敲门声,徐青慈难得耍起了起床气,在床上挣扎着不愿起来。

沈爻年也被吵得直皱眉,他翻了个身,一把将徐青慈搂紧怀里,在她耳边呢喃:“你再不起,我去开门?”

徐青慈意识到什么,蹭地一下睁开眼,她连忙掀开被子,弯腰捡起地上的睡衣胡乱套上,而后开口提醒沈爻年:“你别出声啊!我出去看看是谁!”

不等沈爻年回复,徐青慈蹬上拖鞋,着急忙慌地跑出卧室。

没多久,屋外传来徐青慈心虚的声音:“徐姐,你怎么来了?”

徐三娘今日上门是特意来探望受伤的徐青慈,她刚在门口敲了不下十分钟的门,见徐青慈气喘吁吁、神色慌张的模样,徐三娘狐疑地扫了眼屋内,冷不丁地问:“你藏男人了?”

第96章

“你藏男人了?”

徐青慈没想到徐三娘的嗅觉这么敏锐,害怕沈爻年被发现,徐青慈坚定否认:“没有,你看错了。”

害怕徐三娘继续追问,徐青慈在对方开口前及时转移话题:“三娘,你怎么找到我这了?”

“我记得我没跟你说过住哪儿。”

徐三娘怀疑地打量一圈哪哪都有鬼的徐青慈,见她不肯暴露隐私,徐三娘只好岔开话题:“哦,过来看看你,问了你朋友知道了你的住处。”

“昨天要不是你,那一棍就得挨我头上了,我要是不亲自上门看看你,我还是人吗?”

自打老公死后,徐三娘一个人支撑起这么大的生意,整天装得个打不死的小强似的,丝毫不逊色那些男人,这还是第一次被一个女人保护,徐三娘说不感动是假的。

做她们这行的,很多时候暗地里吃点亏也只能打碎牙齿往嘴里咽,外表瞧着多光鲜亮丽,只有她自己知道背地里有多难堪。

有时候那些喝酒闹事的客人就是看着她是个手无寸铁的女人,故意在迪厅找茬。

她要是不装得凶狠、强势一点,早被那些男人吃得渣都不剩了。

商场如战场,徐三娘接手迪厅后将生意做得更大更好,同行们看不惯她一个女人把持着整个市场,恨不得把她脱光扒下来。

可她偏偏不信这个邪,女人怎么了?女人就不能做生意?就不能超过那些满嘴仁义道德的男人们?

呸,她徐三娘才不信这个邪,她要让那些男人知道,她徐三娘没了男人照样能把迪厅的生意做起来。

徐三娘第一次看到徐青慈在迪厅门口招揽顾客,跟客户热情地推销她手里的皮夹克的样子仿佛看到了之前的自己,她没把迪厅生意做大做强时,也像徐青慈这般同客人赔数不尽的笑脸,最后还被奚落女人不在家带孩子,出来学男人做什么生意。

当时她男人刚死,孩子尚且年幼,身边又全是虎视眈眈,想要把迪厅低价抢过去的财狼虎豹,可谓危机丛丛、处处艰难。

此刻的徐三娘看徐青慈就像看从前的自己,再加上昨晚那一遭,徐三娘这趟已经是把徐青慈当自己异父异母的亲妹子看待了。

徐青慈看懂徐三娘眼底的惺惺相惜,视线落在三娘手里价值不菲的礼品盒,从鞋柜里翻出一双手织的毛线拖鞋递给徐三娘,难为情地说:“姐你真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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