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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常安漫不经心地整了整大袖上的褶皱,笑道:“也幸亏她死的早,自然是不知道。”
顿了顿,他又道:“她以后也不会知道。她是要到天上去的。而我,会拖着你,下、地、狱——”
他一边说,一边蹲下身子,探出指尖,轻柔地划过那人的脸侧,笑得灿烂明媚,却像个勾魂摄魄的艳鬼。
他心中雀跃无比,十来年从未如此舒畅。
“你不过是个野种,就别肖想当什么皇帝,立什么皇后了。”
那人气得脸色愈加发黑,满心震怒,却提不起一点力气,只能躺在原地愤恨道:“你就不怕我杀了——”
“哦,已经杀了。”柳常安说得轻描淡写,就如在说已经吃了一般。
他起身,像是想到什么,又走回箱笼边,口中道:“我给他们喂了药,之前想办法偷留下来的那一点。两个小家伙很乖,知道我要做什么,也没多问,我让他们吃,他们便吃了。只是,圆圆一个男娃娃,抱着我哭了好一会儿。”
看着两个宝贝了那么多年的小家伙在怀中一点点变冷,他却觉得一阵欣慰。
护不住的,终究护不住。
否则,只能将这墓穴越挖越大,装入一众本不相干之人。
“你——”
那人想抓起身边碎玉往他扔去,但全身酸软,腹中剧痛,只得作罢:“你疯了!?”
柳常安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般,“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瞧殿下这话,说得好似你第一天知道。若是没疯,谁能在你这恶心的疯子身边待这么久?”
那人气得涨红了脸,却因刚才吼完一声,无力地喘着气。
“如今没了牵掣我的东西了,我便能疯得更加理所当然。”
柳常安从箱笼中翻出一个精致的长方形盒子,又走回床边衣架前。
那人已经难以完整说话,透着气音道:“就算你杀了我胡余军和那些老不死也不会拥你为帝”
“拥我为帝?”
柳常安冷笑:“你以为,人人都和你这阴沟老鼠一样?只有你们这些肮脏的东西才会为了那张没用的椅子前仆后继。”
“肮脏?呵呵”那人轻笑起来,“你一个婊子有脸说我肮脏?”
柳常安懒得计较他的嘲讽:“无论如何,你将我带出潇湘馆,算是于我有恩。你明日生辰,又要登基,我自然备了一份大礼送你。”
“不过,我得先让他出来。”
他将手中盒子放在床上,十分小心地从里头拿出一小叠东西,然后小心翼翼地在床上展开。
那是一张人皮,南星完整的人皮,从颈后椎骨一刀往下,剥得极其精巧。
这是他两年前收到的生辰礼。
他将挂架上那套华贵的外袍扯下,一把扔到那人身上,将南星的人皮小心仔细地挂了上去,又轻轻抚了抚他已看不出轮廓的脸。
“南星也得一起来看着才好。”
他对着那面皮笑得十分温柔,似乎眼前还是那个活蹦乱跳的南星。
“你疯了”
地上那人直直瞪着他,就像瞪着一个鬼魅。
以往,只要他稍加折磨,柳常安那副伪装的从容不迫便会破裂,跪在地上向着他哭闹祈求。
而现在,他似乎对那些用来折磨他的东西已习以为常,冷硬得不似个人。
柳常安没有应他,笑着走回案边,摸了摸薛璟蜡封的唇:“我每个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