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抛弃养成系徒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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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题,栖烟重新回到九曲乐坊,以薄秋云为新名,改头换面,再度入了这吃人的乐坊。

靠着数年的曲艺积累,薄秋云成为乐坊头牌,被马凡赎身,进入马府当他的侍妾。

她以为自己遇到真情,像曲姐姐一样,诞下可爱的女儿。

可是笼中鸟的命运,或许从出生那一刻就被谱写好了,短暂的自由不过昙花一现,逃到哪里去,枷锁与囚笼都永远不会缺席。

看似和蔼的马凡,书生白面之下是禽兽般的内心,他在床上无能,便把拳头挥向无辜的女人。

妾室一房一房抬进门,哀嚎每夜每夜从不同房间传到薄秋云耳中。

偌大的马府里,日子像秋天的雨,滴答滴答,苦闷凄清绵绵不尽,人像绣在团扇上的败花,没有化泥重开的机会。

第30章 真相原来是这样火烧人渣

薄秋云把余生的希望都寄托在那香方上,她明白自己已入樊笼,插翅难飞,可乐坊里的妹妹们,兴许还能因这方子逃离苦海。

她比当年的曲池柳钻研得更深,亦有巧合在其中。

一次,马凡购置了批金城的苦水玫瑰,恰好停放在薄秋云院前。

她闻到馥郁的芳香,冥冥之中天人交感,私自藏了数朵炼制精油,与原有香方混合,加入沙州刃之中,竟使其留香时间大大延长,最终版香方偶然制成。

然而那马凡锱铢必较,发现成色最好的玫瑰被人采了去,勃然大怒彻查到底,发现竟是薄秋云偷去了炼制香方。

他又惊又喜,若得此方,凉州城的香粉生意便可直接垄断。

马凡顺势追责下去,要挟薄秋云将方子交与他。

薄秋云虽身为乐伶,性子软弱,却明白香方的重要,假意顺从,交给马凡初版方子后,与乐坊的妹妹约好在城外接头,将方子给她。

可薄秋云没想到,马凡性格多疑,严密监视着她的一举一动,二人交接之际,埋伏的家丁擒住两个弱女子,绑回了马府。

马凡拿到最终的方子,仍不肯放过二人,直到他炼出香方,才将那位乐伶投入枯井摔死,又制造出薄秋云意外死于火灾的假象。

乐坊姐妹们再等不到救命的香方,又拖累了无辜的乐伶,自己也葬身火海。

薄秋云怎能咽下这口气,她怨念深重,吸收业火之力,化为火妾,夜夜游荡在抹宅。

不甘心啊。

她们只想真的能逃出吃人的乐坊,靠卖香粉也罢,唱戏也罢,靠自己的本事光明正大地出去,不要寄人篱下、看人脸色,不要被世人诽谤、耻笑,一定要飞出这金鸟笼!

如果能脱身,就在卖香粉的铺子后面再搭个戏台,想哭就哭,想笑就笑,想唱曲儿了,就抱着琵琶上去高高兴兴地唱,为自己的高兴而唱,为自由而唱。

睡觉前,姐妹们能围在小油灯旁边,暖暖的橘灯照亮一张张青春靓丽的面庞,或为某个妹妹的悲惨身世掩涕,或高声骂着那揩油的咸猪手,这样就可以了。

她们不奢望什么大富大贵,只要过一过正常人的生活就可以了,很难吗?

好难啊。

什么沙州刃、香方,什么逃脱苦海,原来不过是九曲乐坊每一个不甘束缚的卑微乐伶,用几十年的时间和心血,为后来的妹妹们编织的一场幻梦而已。

才几代人传下来的香方,能敌得过几百几千年来的压迫吗?

薄秋云想不明白。

她变成了可怖的火妾,却不敢害人,但马凡心里的鬼比薄秋云还厉害,吓得他每夜都要棉花堵耳、蒙着脑袋才敢入睡,甚至要请高人来镇压薄秋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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