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半尸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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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十分清新。

活珠子望望身后房间,小声问:“那个祖林成还在吗?”

“走了吧,一早上都没见。”冯渐微回。

“家主,你说她老跟着我们干嘛?”

“我哪能知道。”

活珠子发表看法,“大费周章地跟踪,应该是想做什么事吧?可我看她就吃吃喝喝,跟旅游似的,又不太确定。”

冯渐微说:“只要不妨碍我们就行,大路朝天,我们也不能阻止她的去向啊。”

“说是这样说,不会我们出发到滚氏老宅,也能撞见她吧?”活珠子莫名有这种预感。

被他这么一说,冯渐微还真觉得有这种可能,“活珠子,说点好的,大清早的……”

背后门开了,两人齐齐转头。

闫禀玉换了身长裤侗服,背上背包,锁好门,说:“我好了。”

闫禀玉下楼去放钥匙,冯渐微和活珠子跟了下来,她对两人说:“荷洪阿婆是寨子的侗医,医治一些常见小病和蛇虫咬的外伤,也会处理类似吓到、中邪这种事。她就住在萨坛边上,除了医病也兼负守护萨坛的职责,是附近最受敬重的老人。这个时间她可能在打扫萨坛,等会到萨坛的石屋,你们切记别喧哗嬉闹,萨神的化相是一把半开的黑伞,旁边铺洒许多白碎石,这些碎石也是不能踩踏的。”

少数民族禁忌多,冯渐微和活珠子都记下闫禀玉的话,认真点头。

荷洪阿婆是滚梦萝的奶奶,闫禀玉小时候得到过她们很多照顾,所以昨晚特地买了水果,今天带去拜访。

“那我们走吧。”

从家里到萨坛,要走几分钟,闫禀玉就将昨晚金子的事告诉冯渐微。

冯渐微道:“棠棣金铺我倒是知晓的,听说当时在梧州府也是生意独大的一家,卢行歧估计想用金铺的戳印引出知晓卢氏之人,这样能多一道途径去挖掘当年旧事。不过看得出他没抱多大希望,因为梧州府认识卢氏的应该更多,这金子投放到梧州的效用更大,只是恰巧被黄家上手了。”

基于这块用来诱闫禀玉签订契约的大黄鱼,也是卢行歧一石二鸟的计谋,哦不,可以说是一石三鸟:一契约,二引旧人,三将破世的消息传播出去。总有像牙氏这般先自露马脚的,虽然不知其背后真意,但起码能锁定,他们都在忌惮卢行歧,不希望他查出什么,甚至想让他“死”。

昨夜得知金铺名字,闫禀玉就上网查过,没有任何信息流传。这种生意独大的金铺,出的金锭应该在当地有流通,到今时也算古金,但市面上却见不到任何棠棣金铺的金锭。不能都被私人买家收藏了,没落到民间吧?

她问:“你说,那么大一家金铺,是怎么做到消失得无影无踪的?”

“也许当时被抄家充公了。”冯渐微只想到这个可能。

闫禀玉不太认同,“现在的拍卖行,和网上的鉴宝直播,别说这种民间金,明清官锭都有,抄家充公所得也不是锁在库房,或分配或赏赐或转为公用消费。这其实就是流通,总感觉棠棣金铺消失得太过彻底。”

以前因为跟卢氏不相干,所以冯渐微没把这间金铺想得太深,现在经闫禀玉提醒,确实有蹊跷之处。他说:“当地事件变动,或许县志会有记载,得到梧州才能查看。”

闫禀玉点点头,他们现在不在梧州,短时间也不到那里,所以急不得。

说话间的功夫,前边道旁可见石屋了,原先紧闭的门敞着,估计荷洪阿婆在里面打扫。

“闫禀玉。”冯渐微突然喊。

“啊?”

这两天在侗寨走动,冯渐微见过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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