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半尸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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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世。

“那你过来,陪我说会话。”卢行歧拍拍身旁的椅子,有声,像她上次那样拍床边的位置。

闫禀玉也想到了那晚,嘴边弯了下。灯关了,外边下雨,窗帘掩盖,屋内很黑,她几乎看不见,起来摸椅子。

摸瞎的手,被握住带了一把,闫禀玉成功坐到椅子,说:“有点黑。”

卢行歧不知做了什么,窗帘自行掀开,外面些微的光亮照进来。

闫禀玉视线望去,透过窗户,看见了瓢泼的雨点,时而被风吹着,发出嘀嘀嗒嗒,淅淅飒飒的声响。大自然的景和声,就是能让人获得宁静。

听了一会,闫禀玉收回目光,看到卢行歧逆在光影中的脸,神色不明。他说陪他说会话,但他又没话,她也不想提心事,那总要说点什么打发时间。

那就讲一直以来查找的龙脉密令,还能梳理头绪,看能不能有新发现。闫禀玉开口:“起阴卦里都是阴息的记忆,拼拼凑凑不完整,那你的呢?你的记忆应该更立体,你还记得当时寻龙的事宜吗?”

卢行歧没料到她转折如此快,突然问到这,慢了会回:“阿爹接下密令时,恰好我在外省处理一宗怨鬼扰民之事,他便先携同馨去集合其余七大流派,当时我并不在列。”

闫禀玉有疑问,“既然龙脉行动你不在列,事发之后你完全可以逃,但是你年纪轻轻却……你是怎么去世的?”

“被拘魂幡反噬而死。”卢行歧平淡地回。

沉默。

闫禀玉心绪久久不平,她不懂,明明是依托卢氏血脉降生的宝器,卢行歧怎么会因此而死?

直觉这是一件很痛苦的事,闫禀玉不想听了,便不作声了。

卢行歧突然起身,朝窗户走去,猛一下推开窗,风雨飘了进来。

他行为实在反常,闫禀玉跟过去问:“怎么了?”

“有术士触碰了我的禁制。”

“什么禁制?”

“给你的金块,我在上面施了禁制。”

闫禀玉没想到还有这出,“禁制被触碰,然后呢?”

“那块金为卢氏棠棣金铺所出,融金时我未将戳印抹掉,为的是将知晓卢氏的有心人引出。”卢行歧凝视外面,在辨别方位。

“那是谁碰了禁制?”

“何人未知,方位在西南。”

柳州的西南向是南宁,当初卖金在印象城,好像是叫黄家珠宝的一个柜台。闫禀玉想到什么,忙发微信问冯渐微:【黄家珠宝是不是南宁府黄家的产业?】

她盯住手机,想着他不回她就直接到隔壁逮人。

冯渐微几乎秒回:【是的。】

商场金铺每天回收那么多黄金,基本是融了辨别真假,然后放保险柜备用。黄家珠宝是连锁店,一块小小的金怎么会落到大老板手里?除非是早有提防。阴息记忆里的谋图,对卢氏周边的关注,这个黄家到底充当的是什么角色?

风雨扑到脸上,模糊了视线,闫禀玉说:“那块金到了黄家手里。”

第76章 (修加字) 萨是我们侗族的创世始……

第二天一早,大家都起了之后,聚到楼下吃早餐。

早餐是方便面,一人一大碗,吃完回房收拾,就要出发去找荷洪阿婆。如果能问出闫禀玉母亲的消息,就不回吉昌寨了,直接就地出发去找滚氏。

冯渐微和活珠子没什么行李,几件衣服一搂塞背包就行,然后就站在围栏边等闫禀玉。

下了整晚的雨,天还灰蒙着,天气挺凉快。冯渐微深呼吸雨后空气,青植混泥土的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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