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0-130(20/41)
哪里个不一样法?闫禀玉没概念,都赶鸭子上架了,只好勉强答应。
往前走过两个院子就是正厅,闫禀玉进入卧松堂天井,看到那颗蓬勃生长的柚子树。柚树上已挂果,近了闻到清新的辛气,“这是你小时候拿弹弓折枝落果的柚子树吗?”
卢行歧笑声,“确是。”
萧良月恰巧从卧房出正厅,见到他们在谈论柚树。连这事都说了,看来两人相识已久,她心中的猜忌淡去几分,反而多了些期待。能让惠及高看的女娃,应是有几分本事。
晚餐照例准备十二道菜,个人口味各一道,其余按时令配菜。
很快,卢谓无出现在正厅。
卢行歧在柚子树下拽了拽闫禀玉的袖子,轻声说:“我阿爹来了,只有你才能让我们后顾无忧,禀玉,就靠你了。”
卢谓无的目光投过来,闫禀玉点头致意。那是个仪表堂堂的中年人,浓眉剑目,气质凛然,感觉不好亲近。
一下子面对这么多陌生人,闫禀玉表示压力山大啊!
入桌后,嬷嬷调整菜碟,将每个人喜好的那道菜挪至各人面前。
卢行歧的是一份清汤沙河粉,桌上酸食两道,一道是他替闫禀玉点的,另一道属于卢庭呈。他顺便问嬷嬷,“同馨还没到吗?”
内院嬷嬷都是卢府老人,他们的丈夫孩子分在府里做事,不乏外院管事和随从门倌,所以通晓府内各人行踪。
嬷嬷回道:“二爷早上便出了门,说是去了大坡镇,瞧着时间也快回府了。”
“大坡镇离城里得有二十几里路,他去那做什么?”
具体的嬷嬷就不知了。
萧良月接话回:“说是那片出现了金矿,去实地了解下。”
因为身体虚弱,卢庭呈即便修了术法,也无法长时间施展,所以一般不碰驱邪斩祟的事,就沉迷上了看书和经商。
卢行歧说:“还是那个性子,他那身子骨经不得颠簸,老往外跑做甚?”
卢谓无看了他一眼,开口:“最近你也常往外跑,甚少跟他一处,既然担心,何不多抽时间陪他。”
卢行歧应声:“是,阿爹。”
之后卢谓无跟闫禀玉简单介绍自己的身份名字,萧良月也忘记了没自我介绍,顺势说上几句话,“你爹娘年岁比我们大,就称呼我们世叔世婶就成。”
闫禀玉保持礼貌微笑,说:“好。”
接下来就是吃晚饭,桌上很安静,嬷嬷用干净筷子捡了菜留给卢庭呈,其余人各自沉默地吃着。
闫禀玉不适应,吃得少,很快放下筷子。
卢行歧五味陌生,也一样吃不进,早早放筷。
卢谓无和萧良月像是说好一般,同时吃饱,让婢子撤下碗筷。
餐食撤走,上茶水,所有人都没动作,安坐于室。
闫禀玉瞥着这动静,寻思今天的重头戏来了,紧张地吞了吞喉咙。
果然,卢谓无轻咳一声,发声:“惠及,今日之事我听你阿娘说了,既然你嘱意闫家姑娘,当初就不该拒绝相看。你素日作风乖戾无常,但这是终身大事,由不得你儿戏,稍后便让门倌准备马车,你亲自将闫姑娘送回城东,择日我再请媒人登门拜访。”
这话不无训斥,条条打卢行歧不循礼法,他低头乖乖受着,掩饰着眼神示意闫禀玉。
城东自是回不得的,因为那本就不是闫禀玉的家,回去就露馅,招来更大麻烦。媒人就更不可了,遁前生对于她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