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半尸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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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回到过去,是虚幻空间,就如身处梦境一般。

“或许她在做美梦吧。”这是活珠子唯一能想到的最好的解释。

握珠哦了声,然后落在床沿,晃着脚坐好,“我好久没做过梦了,做美梦真好,美梦成真更好……”

握珠叽里呱啦地说一堆,活珠子如耳旁风过一言不发,只管睁大两眼盯住门口,谨慎认真地实践对冯渐微的承诺,不让任何可疑人士靠近闫禀玉。

——

卢行歧说的探查是在三日后,他们在遁前生里的第五天。

卢贞鱼婚礼那日,从敬就向卢谓无邀约,请卢氏两府人去他郊外的避暑别庄消暑。

听说那座别庄背靠山泉眼,以潺流做造景,再经设计,溪水曲径引入居室,自然清凉。流水旁置蒲甸茶几,可直接取水煮茶,观景品茗,好不雅致。

更绝的是,每间居室都有引山泉入浴的浴室,这对每日还要请人抬水换水才能洗漱的闫禀玉来说,简直太方便了!刚得知要坐两个时辰轺车去一个山下别墅,她还不太乐意,因为马车劳顿,当听到从氏的避暑别庄这么新奇,就产生了兴趣。

一大早,萧良月的近身嬷嬷就给闫禀玉送了新衣和新饰品过来。也许因为要出门作客,送来的衣服颜色鲜妍,且是放量大的形制——岱赭色镶边上袄,淡雅拼色褶裥的月华裙。头饰是两支蜻蜓点翠辑珠发簪,两缕触须顶着如点月华的米珠,颤颤巍巍,灵动可爱。

并且很贴心地没有准备耳环手饰那些,因她没有耳洞,也不习惯在身上套镯子链子。

嬷嬷送完东西就留了下来,帮助闫禀玉梳头。她端正坐好,从镜子里窥到嬷嬷的眼色,老往床上飘,好似在找什么蛛丝马迹。

“嬷嬷,你在看什么?”她直接问了。

嬷嬷满布皱纹的脸一抖,手也晃了下,略微慌声说:“没,没什么,只是觉得姑娘是个随性大气之人。”

闫禀玉余光落在没叠被的床上,心想:她这两天在楼上睡的,睡相不老实,所以床单有翻滚的折痕。嬷嬷想是察觉了,还讲这么好听。她讪讪回:“嬷嬷,你别笑我了。”

嬷嬷愣了愣,赫然一笑,觉得女娃子口直心快,不是那等曲折城府之人。

“没有笑,老身在夸姑娘,是落拓不羁之人。”

闫禀玉也不委婉了,露个笑脸接受。

这次梳发还是挽了蚌珠头,不过下了巧思,发缕分做两边,梳的双侧发髻,各簪一只蜻蜓。身动簪晃,很是俏丽,与今天的妍色衫裙相衬。

梳好发髻,嬷嬷就离开了。

府门前,轺车已备好,齐整停了五辆,两辆载物,三辆载人。萧良月一辆,卢庭呈一辆,卢贞鱼夫妻一辆。

各房收拾的衣裳家活都送上后面的马车,萧良月早等在轺车内,随行嬷嬷坐在她侧下位置,与她私声些话。

“二层的卧房有居住痕迹,想来是分开就寝的。”

“那便行。”萧良月点点头,心里高看了素日离经叛道的卢行歧一眼。

“那姑娘,是个豁达大方的女子,能容门君跋扈难训的性格,着实般配。”嬷嬷不免夸赞句,顺带贬低自家小主子。

“能入得了惠及眼里的,自是他喜欢的,觉得好的。”萧良月今日一身沉稳的三蓝绣乌青色长袄与马面裙,梳端庄的三绺髻,脑后发丝抿得油滑水亮,人需得端坐,才能保持仪容优美。早起乏了,她撩开车壁湘帘,想看看那几个孩子到了没有。

先是见到卢贞鱼夫妻,向第三辆轺车走去,再是卢庭呈,眉目清淡地往走向第二辆轺车。卢行歧和闫禀玉最后出府,月华裙褶裥纷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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