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半尸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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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姑娘轻快的步履间,翻出了层叠颜色,花朵般俏美。耳后发髻停了两只活灵活现的蜻蜓,颤晃似飞,再无其他首饰,清简而添天然的女儿色。

萧良月望着闫禀玉这身装扮,开颜道:“还是珍珠衬少女,金银的落俗。”

嬷嬷附言:“得是小姐挑得好。”

萧良月笑了笑,她也是姑娘过来的,自是清楚如何打扮。

闫禀玉在一排轺车前驻足,回头问卢行歧,“我要上哪辆车?”

骑马一个时辰她都受不住,自是要坐车的,卢行歧认出萧良月的车,眼神指第一辆,“这里。”

嬷嬷听到声音,打起车帘想下去扶闫禀玉上车,不料刚露半身,看见俏皮的姑娘踩着马杌跳了上来,再稳稳落定。

可把嬷嬷吓了一跳,忙牵住闫禀玉,“姑娘当心些。”

“没事!”闫禀玉豪迈道,弯腰进车内,见到萧良月后,爽快地打招呼。

“世婶好。”

“诶。”

嬷嬷转身时,余光瞧见卢行歧踏步过来,屈指叩车壁。

几乎是第一声闫禀玉就掀开湘帘,手臂探出窗沿,默契地问:“怎么啦?”

她心情高昂,发髻上的两只蜻蜓也在不住地摇晃,煞是可爱。卢行歧看着她叮嘱:“路上累了饿了就喊停,不用顾虑。”

“好。”闫禀玉点点头,蜻蜓晃得更嚣张了。

卢行歧情不自禁地想伸出手,去摁住那两只朝他炫耀的蜻蜓。这两日白天要去帮阿爹处理流派内的琐事,因为是过去的足迹,不需闫禀玉跟随。她极会自得其乐,将附近的街巷铺面逛了个遍,时常带回连他都不熟悉的糕点小吃,让他品尝。

好不容易晚上得空,她也总有理由撇开他,上二楼歇息。许久没与她好好相处,现在一去三日,又碍于人前,只觉隔了一秋又一秋。

从窗边看,卢行歧那副依依不舍的赔钱样儿,完整落进萧良月眼里,她抚了抚额,一副儿大不由娘的无奈。

“好了,没人会薄待闫姑娘,安心骑你的马,别妨碍我们出发。”

闫禀玉不太好意思了,默默向卢行歧挥手。

卢行歧蜷回手,笑着乖乖应声:“好的,阿娘。”

遣将牵来马,卢行歧扯过缰绳,跃身上马,纵马转向队伍后尾。卢谓无则骑马在队伍前头带路,一列车马浩浩荡荡地出发。

轺车慢,又颠簸,一个时辰后停车休息。

闫禀玉下车活动僵硬的身体,卢行歧打马过去,趴身在马背与她平齐视线说话。

卢贞鱼夫妻俩在官道旁的草地散步,闲适交谈。

“从伯家的避暑别庄,善用巧工,风景宜人,但因靠山,会有些不讨喜的动物出没。”

“有什么?”

“听说有大耗子,幼闵害怕吗?”

幼闵果然低呼,瑟瑟地抖着,“别庄无人看顾吗?怎地有那东西?”

卢贞鱼揽住她双肩,往怀里带,安抚道:“耗子山来山去,人能管得许多?有我在呢,幼闵不用怕。”

……

萧良月掀帘,望着这两双人儿,不由想起独自待在轺车内的卢庭呈。这回去从氏别庄,她和夫君别有深意,想促成卢庭呈与从黎的好事。

虽说这两位孩子从小少往来,但相处久了,总会有了解,继而生出别的观念。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感情不都是如此而来的么?萧良月颇有信心,也因从黎是个有主见的活泼性子,定能让卢庭呈少点寡闷。

时间到了,各人回轺车。

闫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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