纨绔死后第五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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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心生不快,沉下脸色来,“平章这是何意,难道你认为六叔是在胡乱办案吗?”

然后转过头去问身旁的人,“那个叫郑什么言的是怎么回事?”

不止徐方谨和封竹西,堂内的官员也纷纷对秦王这种连嫌犯姓甚名谁,如何犯案都不清楚的乱来无言以对。

秦王的身边的幕僚倒是神色凛凛,拿出了手记来,翻看到了郑墨言的那页,手指着枝芳斋三个字就低声在秦王耳边说了几句。

秦王轻咳两声,当即变了神色,威风大作,“我当是谁,原来是这个胆大包天的考生郑墨言,他去过的枝芳斋,正是几个考生交头买过题的场所,凭此一点,本王就不相信他是清白无辜的。”

“平章还是年纪太小,一时心血来潮想做些事也无可厚非,但不能不顾事实吧。六叔可要好好教你了,办案要讲证据的。昨日本王便查封了枝芳斋,将一干人等一网打尽。”

到底是谁不顾事实,固执己见?

封竹西气到浑身发抖,冷声质问,“难道去过枝芳斋就是买过题?糕饼糖物?人人可买,就依这一点来论定,六叔难道不是太急功近利了吗?到底有没有科举舞弊,应细细查看,比照人证物证。”

此话一出,几个刑部的官员纷纷低下头去,这位秦王的脾性这几日他们颇有心得,刚愎自用,好大喜功,专断独行,拿着陛下的圣旨不让刑部已审理此案的官员近身,反而让他身旁的幕僚全权包揽。

如此行事,属实离谱,现在陪审的封竹西指出来,他们深有体会。但这个案子水深得很,若是秦王这般办案另有深意,他们也不敢多言了,更何况这个科举舞弊另一头还牵扯着东厂。

秦王怒不可遏,面色铁青,“封竹西,本王是主审,还轮不到你在这里指手画脚。我办案自会有人证物证,你若是为了显出自己,本王劝你还是趁早回家多些读书算了。”

早就看秦王不满的封竹西也怒火中烧,藏不住事就要再上前理论,身后的徐方谨忽而拉住他的衣袖,让他冷静下来。

他算是看清了秦王的个性,眼下这个场景和秦王硬碰硬只会激怒于他,适得其反。

徐方谨上前一步,恭敬行礼,缓缓道来:“秦王殿下请恕罪,小郡王不过是办案心切,替殿下分忧,若此案有差池,殿下首当其冲。”

这话说得倒是有几分理,秦王的面色勉强缓和了些,他也不想在这种场合丢脸,传出去算什么笑话,就驴下坡,淡淡道:“平章年轻气盛,火气大些也是难免。听闻还是你亲自入宫向父皇请旨审理此案,你有此向学之心,替本王分忧,本王甚是欣慰。”

新仇旧怨,封竹西心中憋了一团火气,但硬生生按下了,退回了自己的位置,脸色沉冷了下来。

“敢为殿下可抓住了买卖科考试题之人,这题从何而来,经过哪些人的手,又是如何到考生手中,作价几何?卖给了几人?可有银两物证?”

这一连串的话把秦王问的有些懵了,他昨日才查封的枝芳斋,知晓有人在此处卖题,又审问了嫌犯的行踪,一一对上了,这才有了几分底气。

这几日秦王也有些憋屈,刑部的官员虽然嘴上不说,但他能感受到他们的疏离和不作为,冷眼旁观,似是在等着他出笑话,他非要找出点什么来让他们看看,他就算是不用刑部的官员,也可以查出点东西来。

适才在厅堂上看着刑部官员一脸憋屈的模样,他便喜不自禁。在他眼里,这些个官员只会见风使舵,左右逢源,他可没忘记前年刑部官员办案牵扯到他后宅远亲时的铁面无私,摆明了就是不把他放在眼里。

可如今他的身份可不一样了,陛下看重,送的寿礼得他几句夸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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