纨绔死后第五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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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初王妃又生了皇孙,前阵子还经手了浙江杀妻案,在满朝文武面前颇得脸面。

而那个齐王,乡野出身,来路不正,哪里能成什么气候?不过侥幸办了案,竟隐隐有超过他的势头,据他所知,刑部官员可没少夸齐王,说他做事细致认真,果决隐忍。

秦王冷静了下来,他知道徐方谨说的是对的,也是真的对这个案件有所思虑,于是他敲了敲案桌,直直看向他:“你继续说。”

“再者,此案最关键还有另外一件事,便是虞惊弦替考,盐商富庶,日进斗金,所出手的银子必不会少。所贿赂者为何人,又打通了哪些人,需细细查来,历来科考对于舞弊之事严防慎备,敢在未名府乡试做此等舞弊之事,想必也是手握权柄,身居要职。若殿下能查办这背后之人,定是大功一件。”

最后几个字听的秦王心花怒放,他现在正是一筹莫展的时候,此时有个徐方谨站出来,替他分析,且条理清晰,让他不禁觉得此功已是囊中之物,这回可要狠狠压齐王一头。

“你便是跟着平章的徐方谨?本王知道你,浙江杀妻案也有你的手笔。你这人有些意思,跟着平章做什么,他半大点孩子,能成什么事?不如跟着本王,日后保你升官进爵。”

徐方谨轻轻皱眉,论说话做事的方式,他对秦王都颇为不喜,但现在他不得不在科举舞弊案中借秦王的势。

他恭谦行过一礼,“承蒙殿下厚爱,慕怀受延平郡王大恩,莫死难报,且小郡王拳拳之心,为殿下忧虑,望您恩允慕怀随同小郡王协理殿下。”

此话不卑不亢,知礼谨慎,倒让秦王多看了徐方谨几眼,若是给些好处,此人便咬钩拼命往上爬,背弃旧主,忘恩负义,他就要多掂量掂量了。

秦王大手一挥,朗声道:“准你所请,便让你和平章一同来,若是办好了,本王重重有赏,也会在庆功论赏之时加你一笔。”

堂下人的面色各异,但都知晓刑部这个历事的监生有些手段,不过几句话就得了秦王的脸,但他们知道这趟浑水稍有不慎就有陷落的风险,礼部侍郎屈洪均便是前车之鉴。朝局震荡如此,还是埋头做事不去牵扯是非的好。

众人退散的时候脚步飞快,不一会堂内就剩下了徐方谨和封竹西两人。

秦王临走前,还拍了拍封竹西的肩膀,让他跟徐方谨好好学学,不要急急燥燥,不知分寸,要懂得尊敬长辈,少来掺和朝局里的事。

封竹西沉默地走出了堂内,步子拖沓,脸上写满了沮丧,他还没从刚刚的冲击中走出来,秦王的话一直萦绕在他心头。

那种被权势和权威兜头压下来的沉痛感,他不喜欢。

徐方谨默默跟在他后头,他了解封竹西的脾性,他在等封竹西自己先沉淀一下情绪,若贸然同他说话,会让他心里更难受。

直到走出了刑部,封竹西都没有说一句话,而是慢慢走,外头细密的雨丝飘落,他也埋头闯入了雨帘,全然没有了刚来时的兴致。那时的他,还真以为自己是谁了,或许在别人看来,他无论多努力都没有用,浙江杀妻案如此,现在也是如此。

不会有人把他放在眼里,他们就当他还是玩心重的孩子,好像深陷暗室,没有出路,那种挫败感一层层袭来,让他觉得无能为力,或许他真的不该掺和到这些事来。

但他也有想要保护的人,想要找到的真相,便是这种无力感让他进退两难,心怀沉钝,堆满郁气。

头上遮了一把油纸伞,封竹西感受到细密的雨雾落在手背上,凉意漫上了指尖,再抬头看,徐方谨一把伞都撑着他了,自己大半个身子都被雨淋着。

渐渐的,封竹西停了下来,两人在雨幕中相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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