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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家一听他们是刑部的人,进去禀报一声就带着他们进去了,一路无瑕赏顾景色,他们行色匆匆,不多一会便到了厅前。
突然有一个家丁跑来管家耳边说了几句,管家捏了一把汗,面色异常,请他们稍等片刻,然后快速抬步走了进去。
“啪嚓——”
不等管家走多几步,厅内忽而传来了萧夫人烦躁的声音,紧跟着是茶盏碎地的声响。
“江沅芷,我儿子还在刑部大狱里生死未卜,你还心情在这里为别的男人拈针弄线的,成何体统?”
“名儿就不该娶你这个扫把星,自从娶了你,我儿年年乡试考不上,还要连累萧家被他人指指点点。”
两个刑部的官员面面相觑,纷纷低下了头,往后退了一步,不想参与到勋爵后宅的是非中去。
“你一个罪臣之后,哪里配得上我萧家的嫡子,若不是…”
徐方谨毫不犹豫地抬步走了进去,站于中庭,恭敬行礼,“萧夫人,在下来自刑部,为了萧则名一案而来。”
后头两个刑部官员都大吃一惊,这徐方谨不愧是攀附上秦王的人,如此行事,当真是胆大包天。
萧夫人脸色寡淡,她就是气不过,在外人面前骂了两句江沅芷,谁知道有人那么大胆。好歹她也是有品阶的命妇,府上也是侯爵之家,她冷冷瞥了眼管家,面不改色地坐了下来,“既然是刑部的大人,那便请进吧。”
“还不快收拾好,像什么样子。”她漫不经心地端茶而起。
江沅芷默默将被萧夫人扔在地上的衣服抱了起来,脊背挺直,不卑不亢,“没有什么别的男人,积玉祭日在即,我不过绣一件衣袍给他,以慰其灵,儿媳纵有千般不好,但从未逾矩半分,望婆母明鉴。”
萧夫人冷哼一声,“谅你也不敢,还不快下去,还站着干什么,让人看笑话吗?”
她又转头看向了堂中,缓声道:“几位大人,前几日不是来过府上问过了吗?名儿绝对不可能买题,肯定是有人故意构陷,想害我们名儿,各位大人可要明察秋毫。”
面对徐方谨和刑部的官员,萧夫人客气了不少。
徐方谨上前两步,“萧少夫人且慢,萧则名供出来的供词和线索,还需同您核实。”
萧妇人眉色浅淡了几分,“既如此,你便留下来,好生答复,若有差池,我拿你是问。”
江沅芷在一旁寻了地坐了下来,抬眸对上了徐方谨朗润的眉眼,饶是知道他是谁,还是会有一刹那的恍惚,实是日思夜想,日子难捱的时候便拿出家人的画像看看。
“萧少爷一案,还多亏了萧少夫人灼见真知。”徐方谨然后将江沅芷提前识破小六子阴谋的三言两语道出,事发突然,萧府虽多发打探,也只知表里,不晓内情,只知道小六子是盗窃了萧则名的银两,然后跟科举舞弊扯上了关联。
这一番话说得萧夫人脸上是一阵青一阵白,五色杂陈。
但她也顾不得那么多了,直接问徐方谨,萧则名何时会被放出来,捏着手帕满脸揪心,面色焦躁难安,毕竟是家中幼子,宠着长大,哪里受得了牢狱之苦。
徐方谨沉吟片刻,“兹事体大,或要等到整个案子全部告破,才能放萧少爷。且萧少爷与小六子有关联,还未抓到小六子,是否有隐情我们尚不知晓。此番前来便是再仔细过问府中的小厮小六子。”
说起了小六子,萧夫人的脸色变得难看了起来,咬牙切齿道,“我看小六子机灵,这才让他跟着名儿,谁知道他竟贪财背主,险些害我萧家满门。”
然后便让管家将奴仆的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