纨绔死后第五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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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你去问话。你别怕他,若是他骂你,我就站出来替你挨骂。”封竹西心怀歉意,语气也着急些,好似料定了封衍看他不顺眼,找着机会就会骂他。

徐方谨失笑,将毽子稳稳拿在手里,递给了封竹西,“你同星眠玩会,我很快就会回来。殿下想知道萧少夫人的内情,自然会传召我过去,你不必介怀,更谈不上挨骂。”

当下的徐方谨实在想不到如何能马上让阿姐的日子能好过些,此番事后,依着萧夫人不辨黑白,只依爱恨的脾性,怕是会对阿姐的怨恨更上一层。萧家勋贵,在外也重脸面,当今之计,唯有借助权势,让他人敬重她几分。

“我让人带你去,你怎么走那么快?你知道怎么走吗?”封竹西在后头着急招手。

徐方谨听到了,缓了下脚步,这怀王府各处他都玩过走遍了,整修的时候封衍还让他动笔参详过,这院中的石子路便是他和封衍一起铺的。五年过去,偌大的怀王府还似当年,一分未改。

“着急走快了些,知道了。”徐方谨回过头应了一声,便跟着封竹西身边的人慢了几步,目不斜视。

封竹西眯了眯眼,喃喃自语,“慕怀也怕四叔呀,走那么快都乱了章法。”他拿起毽子,想找去星眠,却发现他乖乖躺在后头的大石上睡了过去,当即跳了起来。

“我的祖宗,怎么在这还睡着了,着凉了可怎么办。”封竹西赶快将小小一只的星眠抱在了怀里,看他消瘦,身无四两肉,心间泛起一阵一阵的心疼。

星眠眉眼舒展,唇边笑意未褪,显然今日是太开心,玩累了才睡过去的。

封竹西轻轻点了点他的鼻子,“平安康健,莫要再生病了。”

***

站在门前,徐方谨的心怦怦直跳,故地重游,今日他的心在踏入怀王府的那一刻起心就一直吊着,他努力克制自己的目光和神态,不露出半点端倪。

说不清道不明的怅惘萦绕在心间,压抑着肺腑生疼。

“嘎吱——”门忽而开了,内侍请他进去。

徐方谨无处安放的手只好讪讪地垂落在了身侧,抬步走了进去。

走过无数遍的殿堂,如今还是从前那般,唯有案几旁的那盏琉璃玉柱掌扇灯,流光璀璨,给肃冷的殿宇添了分暖意。

来人引坐,徐方谨行礼后便坐了下来,抬头看向了端坐的封衍,见他双眸还是略失神,不由得在袖下攥紧了拳头。

“你所陈之事,本王已知晓,多谢你的留心。”封衍淡淡地看向了他,骨节修长的指节在椅侧上轻轻敲着。

从前他不觉得看不清有什么不好,这世间熙熙攘攘,看太清反而受其芜累。

但他现在忽而很想看清,至少见见他长什么样,平章为他喜悲,星眠说同他有缘,宋明川仅一个侧影就会错认。

“我年少时在江家住了几年,萧少夫人对我礼遇有加,那日见她受委屈,于情于理,都应如此行事。”

他说得太客套知礼,封衍听得心烦意乱,随手就抬笔在纸上写几个字,凭心意而写,也不知道在写什么。

“……”

徐方谨最是知道往日人前最是端肃清润的怀王殿下,其实最不耐长篇大论和说教和虚与委蛇的客套,若是遇到不得不听的,便随心所欲地提笔写几画,散散烦意。

但封衍比较要面子,隔着屏风仗着人家不敢抬头看他,只有在他身旁被他盯着看书习字的江扶舟能看到封衍偶尔的小性子。

可现在没隔着屏风,徐方谨本来忐忑不安的心化作了无言以对。

“往日本王想帮她,但她婉拒了,她说个人有个人的缘法,不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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