纨绔死后第五年

35-40(8/22)

,然后火速取回了剩下的一千余两。

江沅芷立刻拿着这一千多两去库房入账,自己又从这些年攒下来的私房钱里填了剩下的银两,凑齐了三千两,然后在来往的账目里标记清楚明白,萧则名不懂个中缘由,只好愣愣问她:“为何这钱还要入府里的账。”

紧张焦急了几日的江沅芷有些倦累,捏着酸痛的眉心,“三千两不是小数目,且银票在外流通会有萧家的印迹,小六子已经将银票脱手了,我们收不回最初的三千两,日后若说起来百口莫辩。眼下只能说是小六子手脚不干净,偷盗了你的钱银,被你抓住了。”

实在惊险,徐方谨也不由得为阿姐的心智和果断所佩服。

她本就生得聪明,书也读得极好,本来阿爹是准备让她去参加科举的,但赶上了江家那几年在朝廷里的困局,暂且搁置,后来江家出事,也就无从谈起了。眼下江沅芷,只能困于后宅,不过幸得长公主赏识,过府教导长公主南下时带回京都的弃婴。

萧则名怕极了,面色惊恐,“我都不知道题目如何泄题,他们不由分说地将我抓来,说是发现了我的罪证,可我真的没有舞弊,乡试前几日,年年一直在我身边看着我,我怎么敢再去买题。”

徐方谨若有所思,萧则名没有科举舞弊,这是好事,意味着这就是冤案,要作假肯定就有破绽,而背后之人选萧家,想必也是看重了萧家的勋爵之位,陛下重视,朝野的眼睛都盯在此处。

如此大费周章,宦官怕是在科举里动了大手脚。抡才大典,登明选公,玉尺量才,系着天下士人的荣辱和期盼,故而历代严抓科举舞弊之事。

安抚好萧则名后,徐方谨这才走出了刑部大狱,乍现的天光刺眼,他微眯双眼,眸光落了些沉重。

***

司礼监内,王铁林这几日的脾气极差,身旁倒茶的内侍冷不丁被他打了一巴掌,然后拖下去杖责二十,此雷霆之怒,让余下伺候的人个个战战兢兢,低眉顺眼,生怕触到这位司礼监掌印太监的眉头。

毕竟刚刚拖出去的那个还是王铁林的新宠,玩在手里不过几日,一念之间,便弃之敝履,知晓内情的人都胆战心惊,毛骨悚然。

宋石岩匆匆赶来,在外头见到了干爹那个容颜姣好的新宠,正被人按在椅凳上打,行刑的人看着下了死手,这些日子新宠仗着干爹宠爱,没少折腾身边的人,如今一朝落寞,可不得往死里打。

掀过素白珠帘,宋石岩让人都出去,然后恭敬地跪在了王铁林脚边,小心地给他奉茶,“干爹。”

王铁林心气不顺,寡冷的面皮几条褶皱拧在一起,“御医怎么说?”

“陛下今日咳嗽多了些,痰中带有血丝,夜中难眠,郁结在心,御医们不敢用重药,只好温养补着。”

听到此话,王铁林缓缓睁开了眼睛,接过宋石岩的茶呷了一口,“陛下北狩时耐不住风霜严寒,落下了病根,后来回宫又困于北苑,几年的磋磨,身子骨也不大好。”

宋石岩听得眼皮直跳,北狩是陛下当年被俘后囚于北境七年的委婉说辞,而眼下王铁林说这话,让人不由得心寒胆战。

“马上又是江扶舟的忌日,这几年每每到这时,陛下就梦多难寐,悒悒不乐。内阁的人倒是躲得远远的,我们这些身边贴身伺候陛下的,可得上点心。”

这话意味不明,让宋石岩的心重重跳了一下,立刻磕头,“儿子谨遵干爹教诲。”

王铁林也上了年纪,乏累困倦,强撑着精神,“起来坐吧,科举的事,可有消息了。”

说起了正事,宋石岩起身替王铁林揉捏太阳穴,轻声轻语道:“儿子查过了,替考的人就是虞惊弦,人就-->>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