纨绔死后第五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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丝竹弦乐声声悦耳,来往的女使都手拿托盘,恭顺地快步踮脚将菜肴往前院送去,丝毫没有注意到院内多出来的人影。

靡靡之音和朗朗的笑声一墙之隔传来,徐方谨站在月洞门透光处斜角的竹林间,静静地听里头的动静,心跳扑通跳得极快,仿佛每一声琴音都落在他心上。

他们在一个相对安全的距离里定住,大厅里还有雍王的近卫守着,若是贸然行动,肯定会打草惊蛇。

锋利的光倏而从徐方谨的余光里划过,四面屋脊上就位好的弓箭手严阵以待,气氛一下就紧张了起来,他手心也渗出一些冷汗来。

雍王正在大肆宴饮,灯火煌煌间,觥筹交错,把盏共欢的欢庆间,他喝的满脸通红,肥头大耳挺着腰身坐在青鸾牡丹团刻紫檀软椅上,眯着眼看屋内流光溢彩的琉璃珠帘。

他捏了捏小妾的皙白滑腻的手腕,软言软语酥了耳畔,双眼迷离间,他打了一个浑厚的酒嗝,晃了晃醺醺然的脑袋,“府库里的金银首饰,本王任你随意挑着。”

娇怯的调笑如银铃入耳,另外一个小妾很快也凑了过来,依偎在了雍王身侧,手拿着泥金真丝绡麋竹扇为他轻摇了几下,嗔道:“王爷可不能厚此薄彼,我们这些姐妹可都等着您垂怜。”

这话说得动听悦耳,雍王的脊骨都酥麻了,温香软玉入怀,他软了身子,闻了闻女子身上的脂粉幽香,开怀笑道:“都有赏,等到来日本王回京,珍宝阁里的珍玩都任你们挑。”

最后一字落音,乍然的惊慌声从院外传来,雍王骤然坐起身来,怒气冲冲道:“怎么回事,不要命了吗?”

连滚带爬地进来的管家惊慌失措,跪在地下瑟瑟发抖,“王爷……王爷,有人打进来了,外头的护卫怕是要顶不住呀……”

这一句话像是一道惊雷,屋内的几个女子纷纷惊叫出声,然后四散分离,大失所色,雍王听到这话一下就黑了脸,连鞋都来不及穿,踩着袜子就冲了出去。

“嗖——”强劲的弓弩声烈烈作响,穿透力极强,直朝着徐方谨的方向射来,后面赶来的封竹西的瞳孔猛地收缩。

“慕怀!”

鬼面手起刀落,利落地将弩箭砍断,而后手腕翻转间,飞速将一只剑柄往适才的方向刺出去,力道之大,一击毙命,对面顿时倒地,轰然一声巨响,惊起屋檐上的飞鸟。

他还有余力扶住了刚才为了躲避弩箭的徐方谨,这一次在一瞬之间发生,眸光流转间,徐方谨同鬼面对视上,那一种诡谲的熟悉感再次涌上心头来。

但他来不及多想,就听到封竹西果决的一声——

“放箭。”

霎时间星箭如雨落下,门外的护卫本就没有防备,在猛烈地攻势渐渐败下阵来,一个个中箭倒下。

雍王衣衫不整地走出来,险些被吓得魂飞魄散,他跌坐在地,面色血色全无,大声吼道:“你们这是要干什么!知不知道这是谁的府邸?”

一只强劲的箭倏而穿空而来,徐方谨翻身利落地甩出一个匕首,飞速截住了那柄箭,这才没放那箭射到雍王身上,但噼啪掉落的刀柄把雍王吓得直蹭着地往后退,瞪直了双眼。

“来人啊!来人啊!有人刺杀!”他拼命挥舞着手,骇然着大惊大叫,三魂五魄俱腾空飞起。

徐方谨缓缓走出,步履从容,穿过满地的箭林,扬声道:“雍王殿下,下官奉陛下钦令,押送您进京。”

同时拿出了钦差的金牌,明晃晃的灯下,反照出金光璀璨。

看到来人,雍王这才在扶着墙站起身来,冷笑一声,“原来是你们,我当是谁吃了熊心豹子胆,竟然敢擅闯本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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