纨绔死后第五年

65-70(23/25)

的府邸。怎么只敢趁着夜深人静来,怕是别人不知道你们想干什么吧。”

“本王犯了何罪,若无确凿证据,你们凭什么押送我?”雍王好歹也是藩王,慌过神之后也冷静了下来,知道哪怕是钦差也不能动手杀他。

徐方谨退了一步来,身后的封竹西便带着人提着一大箱贴着赈灾封条的箱子走了进来,眼神冷冽,“雍王叔不是要证据,平章可没有空手来。”

“封竹西,你个毛都没长齐的奶娃娃在本王面前放肆,当年你父王在的时候,还要对本王毕恭毕敬的,怎么现在连礼仪尊卑都不顾了?”

封竹西抱臂冷眼相待,“这是朝廷赈灾的银两,王叔为一己私利私自夺赈灾银,铁证如山。此次河南灾情,你伙同地方官员残害百姓,天怒人怨,惨绝人寰,桩桩件件都够王叔死上一百次的。事到如今,王叔还有什么好狡辩的?”

听到这话,雍王吓得连连后退,看着那大口箱子的眼神都无比惊悚,森冷的寒意直从脊骨蹿上发麻的头皮,他声音都哆嗦了一下,却还是强装镇定。

“什么赈灾银,本王又不是傻子,这就是明摆着的陷害,还说什么河南灾情,根本就与本王无关,你说的这些证据,就是拿到陛下面前我也要分说分说。”

见他冥顽不灵,封竹西挥下手的一刻,便又几支箭朝着他身旁死去护卫的尸身上射了几箭,吓得雍王差点跳起来,猛地瘫坐在地,“封竹西你要干什么!你疯了不成!”

封竹西肆意的眉眼轻笑,“陛下让我等押送王叔进京,若是王叔拒不配合,那可能得受点皮肉之苦了,山庄里外现在都是我的人,王叔你这是插翅难飞了。”

徐方谨无奈扶额,只当是他这段时日为了河南赈灾一事压抑久了,现在狠狠出一口恶气来。

雍王紧紧咬着牙关,面色铁青,“本王跟你们走!谅你们也不敢对本王做什么,当今天子是本王的胞兄,你们给我等着,我不会放过你们的!”

封竹西挑眉,抬手让人放下了弓弩。

“嘶——”

突然,刀锋没入了皮肉的声音尖锐刺耳,雍王瞪直了眼睛,胸前的剧痛让他不可置信地低头看没入胸膛的匕首,

浑身的血液倒流,雍王轰然倒在了地上,封铭面无表情地再是一刀捅在了雍王的心上,拔出后又是狠狠地一刀落下。

这一刀捅进了他的肚子里,汹涌的鲜血喷在了他的脸上,眼底发红,血淋淋的痕迹像是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满手的血迹斑驳。

身后的侍卫立刻反应过来,飞身将封铭一脚踢倒,然后几人一齐上前将他钳制住。

这一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所有人都吓傻了眼,唯有封铭冷漠的声音在院中响起,“让你这样轻易死真是便宜你了,今晚我就拿你的血祭他,血债血偿!”

徐方谨立刻走到了雍王的身边,面色冷凝地查看着他的伤势,止不住的鲜血喷涌而出,雍王拼着全身地气力用力抓着他的衣袖,嘶哑吼着:“杀了他…杀了他!”

许是死期将至,雍王口中呕出淋漓的鲜血来,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话似疯似癫,却全然是气音,唯有凑近的徐方谨和封竹西能听到。

“陛下……陛下也要杀我,他还真以为他是真龙天子了……本王残害百姓,他何尝不是手上沾满了血……”

“当年他为了太子之位陷害宣悯太子,引发了浙江的水灾,流民遍地……后来宣悯太子在围场……失心疯意图行刺父王……他以为就没人知道他动了什么手脚吗……”

雍王捂住腹部的手拼命颤着,青筋暴起,染着滑腻的血液,“什么真龙天子……他也配……”

几息之后,他-->>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