纨绔死后第五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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芒乍现,在他脸上打过了一道短促的光来,他手腕一翻,眸光凝住,对准了那个利口就刺过去,叮当一声后,小锁便掉落在土里。

不知为何,徐方谨心中生出了不祥的预感,他抬头看向了一旁的封衍,对上他沉静的眼神,他紧紧抿唇,一把掀开了箱匣盖,果不其然,入目是玉佩的材质,但碎得七零八落,难以辨认个中的纹路。

封衍走近了些,徐方谨替他接过火折子,眼底落了几缕摇曳的火光,轻声道:“这是我娘的院子,如果我没记错,这是她亲手埋下去的,那时我还小……”

话未说完,就见眼疾手快的封衍已经将碎掉的玉佩拼出残破的一半来,徐方谨的话堵在了喉咙里,他立刻往前探去,手指发颤,熟悉的纹理让他心头一震,似是难以置信,他看了一遍又一遍,直到封衍将玉佩大概拼凑了出来。

对视的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犹疑和惊诧,徐方谨手中的火折子啪嗒一声掉在了湿土中,火光倏然就灭了,徒留此地的空寂。

曾经跟随在建宁帝的身边的徐方谨对这块玉佩格外眼熟,盘龙纹样式,甚至连触手的材质都相差无二。

霎时间徐方谨的腿软了下来,酸麻的腿脚有些撑不住,跌坐在冰冷的石栏上,指尖扎入的湿冷的泥中,心头漫过一阵阵的寒凉,“四哥……”

“莫怕,我在。”

封衍宽厚温热的手握住了徐方谨的手,摩挲了两下,安抚道:“夜深了,回去再说。”

见徐方谨身躯僵硬,封衍侧过身去,留给他一个宽阔的背影,“是不是腿麻了?上来,我背你回去。”

他手脚并用,默默爬上了封衍的背,微颤的手指停顿在了他肩上,似是感受到他的紧张,封衍的力道更紧了些。

身上披着宽厚温暖的鹤氅,徐方谨却觉得如坠冰窟,纷乱复杂的思绪在脑中乱撞,头疼欲裂,他将头轻轻搁在了封衍肩上,“四哥,阿娘的死与陛下有关吗?”

他似是在往事的破土里窥见了些端倪,许多往日里看不清的事情都仿若有了来去的印迹,他眼睑轻垂,呼吸间带了几分闷热,“我觉着这些事越来越诡谲了。”

封衍却想的更深更远,但他没有说话,深潜的眸光里闪过几分冷意,他行步飞快却稳重,等回到怀王府时,背着的徐方谨已昏昏欲睡。

但他心思重,青染掀过挡风的毛毡,暖意袭来,徐方谨耷拉着的眼皮慢慢掀开,哑声道:“四哥,你放我下来。”

封衍将人放在了案几旁,又端过了红木都承盘上热气腾腾的姜汤,悉心地哄着他喝下,见他慢慢吞吞喝完后,他才拿过另一碗一饮而尽。

青染和青越都默契地走了出去,屋内唯有烧热的银丝炭弥散的松枝香气弥散。

徐方谨懒怠地趴在了案桌上,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桌案。

轻触间他忽而碰到了一个小瓶子,他缓缓直起身来,拿在手中定睛看去,这是巫医给他易容的药瓶,里头的药遇水即化,需要敷在脸上。

倒了一粒在手中,他用茶水化开了些,鬼使神差地他低头尝了一下,霎时就被封衍紧紧捏住了下颌,斥声道:“怎么乱吃药。”

封衍见过他用这药,但不是用来吃的,如今看到他乱来,心头火一下就蹿了上来,声音也冷了几分。

徐方谨脸都被捏痛了,但他脑子转的更快,抓住了封衍力道极大的手,深吸了一口气,讶然道:“这个也熟悉,”

他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这味道我在我哥小时候喝的补药里尝过。”

也就是说,大哥很早开始就需要易容,如果是这样,阿爹和阿娘就不想让人知道大哥的真实面容,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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