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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彻底撕破了脸。
“所以,你只喜欢玉珩之亲你?”
皇帝突然没头没脑问一句,扶观楹不假思索回答一句:“是。”
皇帝轻飘飘吐出字:“所以,因为朕和玉珩之生得像,你才选择朕?”
空气渐渐变得微妙,危险暗流涌动。
扶观楹目光淬火:“是又如何?”
一瞬而过的白光让皇帝望着扶观楹薄情的脸,她下巴处的小痣深深刺进他的眼珠,好像有看不见的鲜血流出来,将他的眼眶浸满。
白光消弭,皇帝再次埋在暗处,暗影打在他俊美的面盘上。
如附骨之疽的不甘开始扭曲,狰狞。
不是没有过幻想,可如今扶观楹的一言一行将他的侥幸和天真的自信击个粉碎。
皇帝极致的平静,听到自己说:“所以,你对朕没有一点儿心思?”
闻言,扶观楹像是听到天大的笑话,她也真的溢出冷笑声,道:“我为何要喜欢你?”
也就是说她心中只有玉珩之一个人,所以才会要终身给玉珩之守节,当真是情深不寿。
扶观楹又嘲讽道:“陛下问这种显而易见的问题是要作甚?”
扶观楹的话如钝刀子一般插进皇帝的心口。
皇帝握紧拳头。
扶观楹看着皇帝,有什么念头呼之欲出。
“以他那副身体,能满足你吗?”皇帝反击过去。
扶观楹脸色一变,随即道:“你说呢?我们只是生不出孩子而已。”
“闭嘴。”皇帝语气森冷。
扶观楹见他怒言,心中有种报复性的快意,正要继续刺激他,皇帝蓦然把掐住她的腰把她扛在腰上。
措手不及的天旋地转,扶观楹大惊失色,用力拍打皇帝的背,双腿也不住挣扎。
“你干什么?放我下来!”
皇帝冷冷提醒:“你是想吵醒麟哥儿好让他看到这副场面,朕是不介意和麟哥儿相认。”
扶观楹下意识捂住嘴巴,小声道:“你放我下来。”
皇帝一言不发。
扶观楹忍得颤声:“玉梵京!”
皇帝置若罔闻,把人扛到外殿丢在美人榻上,木榻挨着窗户,外头的雨声听得尤其清晰。
扶观楹立马要下去,却被皇帝挡住逃离的路,扶观楹挣扎,皇帝任由她打闹,飞快解下自己腰带拴住扶观楹的双臂。
扶观楹瞪大眼睛,一股危机感袭来,她突然感到到无端的恐惧,忍不住道:“你干什么?快放开我。”
“玉梵京,你放开我!”扶观楹的双手被束缚,她遂用膝盖、用脚去踹皇帝,企图把人踹开给自己解绑。
膝盖撞到皇帝的腰身,套着罗袜的小脚踢到皇帝坚实的腹部。
皇帝喉结滚动,冷声道:“再大声点,让所有人都来看看。”
“朕不介意。”
不害臊的言辞从冷淡的皇帝嘴里吐出来,无端令人脸红心跳。
扶观楹咬牙,低声道:“你耍什么酒疯?”
“朕耍酒疯。”说着,皇帝高大的身躯覆盖上来,扶观楹以为他要强吻,不甘心受他摆布,所以蓄力。
龙涎香逼近,在皇帝彻底靠过来时用脑袋撞击他。
坚硬的额头撞到皇帝的下颌。
扶观楹忍着疼痛别脸,警告道:“你别乱来。”
皇帝不作声。
皇帝没有强吻她,而是把束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