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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腰带打结的声音,扶观楹意识到不对劲,疯狂挣扎,奈何没有挣脱掉,所做一切不过无谓的反抗罢了,蚍蜉安能撼树?
扶观楹硬生生被绑在榻上,如同囚犯。
扶观楹胸腔起伏,忍不住用脚去踢他,然后双脚也被扼住,皇帝俯身,在闪电掠过时道:“朕和玉珩之像么?”
敞亮的白光照出皇帝的眉眼。
扶观楹咬牙道:“放开我。”
皇帝深深凝眄扶观楹,明白一个道理。
缘何不甘?缘何无法放下扶观楹?缘何会一而再地思她念她?
皆因他对扶观楹生了情。
皇帝向来聪慧,却也花了好久的时间才慢慢琢磨清楚。
他此时恍然大悟,强烈的情绪交织。
“像,你满意了罢?”
皇帝手指抚摸扶观楹的嘴唇,低头,扶观楹别过脸,皇帝掐住她的下巴,扶观楹这下躲无可躲,唇上被皇帝印上一个轻轻的吻。
皇帝:“很恶心?”
扶观楹瞪皇帝。
她的眼神全然在他身上。
皇帝诡异地生出一分愉悦,疑惑道:“朕的吻哪里差劲了?”
扶观楹:“哪哪都差!你松开我。”
皇帝:“那对不住,朕只能强人所难了,楹娘。”
言毕,皇帝又在扶观楹唇上留下一个亲吻,不喜欢他的吻,他偏要吻。
尔后他起身,捞起扶观楹不老实的腿,掌心贴住她赤裸的脚踝,用力握住,侧首,在她滑腻的脚踝上落下一个冰凉的吻。
一个,两个,三个
皇帝肆无忌惮,当着扶观楹的面儿正大光明地啄她的脚踝,从前只敢在背地里的鬼祟举止被他放在明面上来。
酒果然是个好东西。
细细密密的痒意接踵而来,扶观楹痒得不行,抑制不住笑出声来。
“哈、哈哈你别这样”原本愠怒的声音渐渐变了调,掺了笑意。
皇帝没亲多久,只是在完成过去的愿望,弥补遗憾,接着他重新放下扶观楹的腿,伸手一点点勾去她的腰带,不怀好意地攥住她的膝裤。
扶观楹顿时一慌:“你要作甚?”
皇帝没有回答,继续动作,看着样子是要脱下她的膝裤,他想干什么?是吓唬她还是真要霸王硬上弓?
扶观楹拿不定主意,彻底慌了神,她试图警告皇帝:“你敢!你要是敢脱我的裤子,我不会放过你。”
可是现实没有如她所愿。
扶观楹出了汗,被迫冷静,什么火气都没了。
她很快换了一副样子,软声道:“陛下”
“别这样,方才是我不对,是我被怒火冲昏了头脑顶撞了你,请你大人不记小人过,消消气可好?”扶观楹挤出笑说。
“陛下,我求求你了,不要这样,麟哥儿还在里头呢。”
“他听不到。”皇帝淡声,不以为然。
雨声如注,扶观楹感觉一阵阵的冷意。
就算是傻子也能看出皇帝的意图,扶观楹惶恐不已,见求饶不用,她拼命动腿,却被皇帝牢牢桎梏住,双腿动弹不得。
空荡荡的感觉让扶观楹很没安全感,她害怕又愤怒,骂道:“玉梵京,你若敢强迫我,我明日就告诉太皇太后!”
“禽兽!你这个禽兽!”
“无耻下流,卑鄙恶心!”
皇帝咬下扶观楹白腻腻的腿肉,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