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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春竹和夏草纷纷回头,然而什么都没听到,“世子,我们什么脚步声都没捕捉到,您真的看到人了?”
扶观楹闭了闭眼睛,也许只是眼花了,是太想念玉珩之了?还是忘不掉皇帝带给她的阴影,内心深处总是以为皇帝不会放过她?
呼。
确实是精神过于紧绷了,草木皆兵。
扶观楹是不大相信鬼神之说的,环顾四周低吁一口气,听到夏草道:“世子妃,要不奴婢去那边瞧瞧?”
“算了,都日落了,快些回去吧。”日落了,没了太阳,林子里的湿冷之气渐渐弥漫,寒意像蚂蚁一样钻进她的皮肉里,一点点渗进骨头缝隙里,这种潮湿的冷让人直直发颤,仿佛回到料峭的初春。
“是。”
夏草和春竹话落的一瞬,扶观楹突然胃部一顿翻涌,一股久违的恶心感冒出来,胸腔起伏,扶观楹实在受不了那恶心感,立刻弯下腰呕吐。
什么东西都没吐出来,只是干呕,非常难受的干呕。
“世子妃!”
“你没事吧?”夏草过去搀扶扶观楹,扶观楹闭了闭眼睛,那股子恶心反胃感一点点消退,胃部好受些,扶观楹用帕子擦擦嘴角,接过夏草手里的水囊漱了漱口。
“没事。”扶观楹蹙眉,不解自己为何又会呕吐,莫不是身子出现什么情况了?
赶在天黑之前,扶观楹回城去张大夫在城西开的惠民医馆。
张大夫平素从来不攒什么银子,有了银子就要买些奇奇怪怪的药材搞研发,医者仁心,张大夫在玉珩之走后两年始终照拂扶观楹,后来他生了开医馆的想法,扶观楹便在城西这头买下一处馆子送给张大夫。
张大夫的医馆在城里头非常出名,一般只给老百姓看病,不收诊金,只收药材钱,当然药材钱也非常便宜亲民。
所以这个惠民医馆并不赚钱,甚至亏钱,不过好在医馆背靠扶观楹这棵大树,扶观楹继承的私产数不胜数,几辈子都不一定用得完,有扶观楹源源不断地投入,医馆经营至极没倒。
彼时张大夫正在给最后几个老百姓看病,扶观楹没有多加叨扰,等病人都走了之后,扶观楹才出现。
张大夫一惊:“世子妃,您怎么来了?”
“身子有些不舒服,方才还干呕了。”扶观楹说,“想请张大夫给我瞧瞧,不知你方便否?”
张大夫:“自是方便。”
张大夫掏出帕子擦拭方才病人坐过的凳子:“世子妃请坐,寒舍简陋,您莫要嫌弃。”
“我没那么讲究,张大夫你如此着实折煞我了。”
“那不成,您可是世子妃。”张大夫觉得不妥,叫店里的药童去提了把新的竹椅子。
扶观楹坐下之后,张大夫拿上薄帕盖住扶观楹的手腕,搭上自己的手号脉。
须臾,扶观楹道:“如何?”
张大夫抬眸看了扶观楹一眼,神情复杂,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
“怎么了?”扶观楹见他的样子,以为自个身子出了大毛病,不由紧了紧心尖。
“也许是老夫把错了。”张大夫道。
“张大夫你会把错脉?有话但说无妨,我受得住。”扶观楹大大方方道。
张大夫:“人老了,偶尔是会出差错的,世子妃容老夫再看看。”
张大夫又号了一次,神色愈发复杂。
扶观楹平缓心绪,柔声道:“怎样?可是很严重?”
“不是严不严重的问题。”张大夫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