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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裴瓒不过看她一眼,便伸来几根玉指,替她解开衣上襟扣,帮林蓉小心解衣。
“抬手。”
林蓉老实巴交地伸手,任由裴瓒将她从累赘的衣裙里解脱出来,剥了个干净。
林蓉又成了赤条条的一个人,肤白胜雪,黑发披身。
看着林蓉那张呆傻的脸,裴瓒不知为何,竟生出了几分恶念。
他忽然捏住她雪白柔嫩的下颌,指肚暧昧流连,来回摩挲。
林蓉被他抚得战栗,下意识想躲,可裴瓒掐人的手追来,像是惩罚她的闪避,用力骤重,迫她仰头。
林蓉浸在水中,无措地吞咽唾液,她想求饶,可又不知自己错在哪里。
直到那一串冰凉如玉的佛珠磕在林蓉的喉骨,念珠圆润,质地坚硬,碾着皮肉上下滑动,挟带一阵阵撩人心弦的痒意。
没等林蓉开口,她听到裴瓒温声,低喃一句。
“林蓉,为我生个孩子。有子女相护,便是正妻入府,亦不能动你分毫。”
此为裴瓒的让步,也是他的恩典。
裴瓒怎么不知,若是林蓉怀子,无论男女,都是府上庶长。
此举恶劣,几近坏了阖府规矩……他也从未想过,有朝一日,他会有这般不智行径,竟为一名婢妾破例至此。
可林蓉双目僵直,没承裴瓒的情。
她惊诧地望向眼前这个仙姿玉质的男人,不知该作何反应。
林蓉应该欢喜,应该感恩戴德,但她的脑袋嗡鸣,心中没有半分愉悦。
在这一刻,林蓉只觉遍体生寒,心中想的竟是——裴瓒,疯了?!
第40章
林蓉从前想过的最悠闲的生活, 便是她赎身出府,在外定居。
林蓉从小勤劳,不怕吃苦, 她也很喜欢下地犁田务农。
林蓉很享受播种时,等待丰收的喜悦, 她期盼那些豆啊瓜啊菜啊, 都能长得又大又好。
豆叶做羹汤。
青豆白水煮开, 剥着蘸大酱吃。
养得老一点就是黄豆, 用石磨碾出浆液,舀卤水点豆腐,可以拿去镇子里贩卖, 也可以留着自己吃。
豆渣还能喂鸡,或是掺面烙成饼……
林蓉在农事上几乎全知全能, 她有法子让自己过得很好很好。
即使她这辈子都不嫁人, 即使她独身到老。
但林蓉知道, 她设想过无数种生活, 却绝不是眼前老死在达官贵人后宅里的这一种。
她不愿和旁人争夺夫婿, 不喜被孩子困在后院, 她害怕连出个门都要和丈夫请示, 更不想被仆妇婆子们推着哄着逼着喊她去承宠,去讨好夫主。
林蓉待在裴瓒身边, 她逆来顺受,她能反抗的、能做的事真的好少好少。
倘若林蓉真的生下孩子, 她便要一辈子困在这一座宅子里了。
她要逃出去,她不能留下。
林蓉不会有子嗣,她不会生下任何裴瓒的孩子。
……
林蓉怔怔无言,直到裴瓒也洗净了身子, 将她拥回铺满了兽皮毯子的软榻上。
待裴瓒那一具肌理遒劲的躯膛覆下,林蓉终是忍不住瑟缩地塌腰。
没等她逃跑,薄胎白瓷一般的脚踝,便被一只温热的掌腹握住。
裴瓒没有半分留情,他用尽了狠劲儿,将林蓉硬生生拽回了腰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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