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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顺着青槐青枝的意思,重新表达出来。
“姑娘,大人吩咐我们侍奉姑娘,事事以姑娘为尊,姑娘就是我们的主子。”
“今日,郭校尉走后,谢大人派人来请姑娘,奴婢便回说姑娘倦极先睡下了。原本大人也是信了的,后来不知怎的,正屋传来动静,大人便一个人冲了出去。”
青槐把傍晚发生的事一一讲述。
“奴婢们是在大人出了门,跟去打探才知他们是往乱葬岗方向去了的。”
如此说来,宁露心里就有数了。
她一直记得,谢清河派来她身边的影卫是三个人,今日只见两个她还觉得奇怪。
转头看向梨花带雨的姑娘们,平白眼底发胀,又不禁笑弯了眼。
之前有几次,她夜里外出,从窗户翻进翻出,青槐青枝值夜却从未过问半句,谢清河也不曾来兴师问罪。
今天,是她第一次明着求她们帮自己打掩护,但也只是顺口一说。
毕竟青槐青枝是谢府的人,那些电视剧里主仆一心的春秋大梦,她一个异乡客从没敢做过。
恰是此刻,朦胧间反而有一种在这个世界多出两个自己人的踏实感。
一左一右握着少女柔荑,叫颠簸一日的身体生出温暖。
不禁又想起谢清河。
她一个旁人口中的异世之尘,竟是因着他,在这个世界,以宁露的名字有了牵绊。
第63章
本以为经了谢清河的撩拨, 这一夜必定是翻来覆去,难以安眠。
宁露还是低估了自己既来之则安之的能力,刚沾到枕头, 眼皮就如同上了浆糊,怎么都睁不开了。
再睁眼已是清晨, 外面果然如谢清河所说,添了近一倍的守卫,身着甲胄的禁军各个都是铁面无私的狠厉模样。
隔着窗户观察过去,野史诚不欺人。
皇帝身边的人果然都是虎背蜂腰螳螂腿。远远看着, 一个能收拾三个她。
“这些人什么时候来的?”
见青枝端着热水进来,宁露向外面一努嘴, 随口打听。
“天不亮就来了。”
“把你也吵醒了吗?”
如果她没记错,昨晚青枝值的是上半夜, 不该这么早来侍候。
“姑娘,昨晚整个馆驿恐怕只有您睡得最香了。”
青槐将浸热的帕子从水中拎出来拧干,同青枝对视一眼,尽是无奈。
“下半夜,小卫大人匆匆去请了郎中, 一盆一盆的热水送进去,端出来的都是血水。”
“可问出是怎么了吗?”
宁露擦脸的动作悬在半空, 露出水汪汪的眼睛。
睡意全无,人的语调都尖锐了几分。
“斩侍卫的人将那北院紧紧围着, 今早朱郭两位校尉都是在门外回的话。”
言下之意,就是不知了。
机械重复两次搓脸的动作, 她反手将帕子丢回水盆,就手扯了件斗篷披在身上就往外去。
昨夜她走的时候还没事的。
果然如青槐青枝所说,郭赤站在院中待命, 正屋门口被卫斩的人围得铁桶一样。
卫春卫斩不在门口,想来就是在屋里。
有了判断,宁露放弃走窗户的念头,规规矩矩挪蹭到门口,冲郭赤寒暄点头,拜托守卫通传。
卫春倒还好,卫斩那家伙每次见她都像见了仇人似的,恨不得将她提溜起来彻查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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