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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如掐算着手指,说道:“时间倒是对得上。”心里想着:“这应该就是那遗漏的第一封信。”
杜小满不明所以,但也没有细问。
如今已经不是在益城了。她还能有事儿找自己帮忙,他便已经很开心了。
只是,这份开心里,也藏着失落。
霍如对杜小满如今更加隐秘心思毫不知情,自己盘算了一番,心里有了主意。
她站起身,对着角楼下的李轻舟挥挥手,道:“李姐姐——开门,放人,去学堂!”
第79章 瓦解 饭香解怨人心软, 一信牵家路复……
天衍宗学堂内, 三十余名织娘已落座。屋外声浪滚动,屋内却压抑沉沉。
霍如走上堂前,敲了敲案几, 语气干脆:“诸位远道而来,辛苦了。你们的诉求, 一次说够——说吧, 你们要什么。”
为首织娘走出一步,嗓音带哑、眼眶通红,却极其强硬:“我们要求——天衍宗立刻停下那内力织布!并赔偿我们这三月损失!”
霍如点头, 微笑,语气却冷静如刀:
“停机,不可能。赔偿,很难。”
哗然声立刻炸开。
有人猛拍桌案, 有人破口大骂,有人泣声指责, 一瞬间情绪如潮水冲向霍如。
霍如抬手, 声音一压, 瞬间盖过嘈杂:
“你们织蓝染麻布,我们织白绵布, 布种不同、客群不同、价位不同、销路不同。按理说, 你们不该受我们影响。那——到底为何?”
领头的冷笑一声, 猛地指向后排:“那你问问她们!”
霍如抬眼, 只见其中一位江南织娘站起, 带着柔软腔调,却控诉铿锵:
“往年介个辰光,一向千匹不断。今年啊,只去得一半辰光, 忙都忙弗起来咧!”
领头者紧接着补刀:
“我们来自不同郡,却是一条命!江南道先垮,剑南道再垮,然后才轮到我们平凉郡!织娘是一体的!毁一处,就等于毁百处!”
她声音一顿,抬高、压狠,泪与恨一起涌:“你们天衍宗是天下第一宗,不去锄强扶贫,却跑来断我们妇道人家的生路——这说得过去吗!?”
情绪,完全被她重新点燃。
但霍如只是“嗯”了一声。没有辩白。没有反驳。
只是换了个话锋:“巧了,我正想请织娘帮忙。”
织娘们一愣。
霍如随手取出账册,道:“我们内力织布机确实是外行人造的——能织,但不美。我要懂转精布经布纬的人,也不多,就三名。”
领头那人冷哼:“谁稀得侍候你们!”
霍如不接,只掷下一句:
“月钱一两,另加一成分红。”
空气仿佛停了半瞬。
随即,多人惊呼——
“一两?!”
“当真?”
“哄谁呢?!”领头那个却不领情,道,“我专门给崆峒派织锦,也就二两一月。”
“天衍宗给这么多钱,就是心虚!就是想挑拨我们!”
“心虚?”霍如这才挑眉一笑,“跟我合作的织娘,自然值这么多钱。不信?那让账目说话——楚儿!”
小丫头抱账册小跑而来,霍如道:
“念。”
“天衍宗内力织布一号机,本月净利二百三十六两。二号机,二百八十二两。三号机——”
念到第三条,学堂霎时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