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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纷儿脸皱成一团,无助的痛哭出声,身形颤抖:“可是,后来我却被压在这副画下,被苏信肆意羞辱!”
她无助的开口:“所有人都在辱骂我,骂我是□□,□□,我不是!我不是!我很爱我的夫君,我想和他过一辈子!”
“有人质问我,你被侮辱时为什么不奋力反抗,或是以死相抗。还有人说,被侮辱后,你为什么不立刻自尽保全名声,他们说都是我的错,我……真的是我的错吗?”
徽音忍不住上前抱住失声痛哭的萧纷儿,抚着她单薄的背脊安慰:“不是你错!错的是他们。萧纷儿,你没错,死的也不该是你!”
萧纷儿摇头,轻声道:“我活不了,我怀了苏信的孩子,纵然询郎不嫌弃我,不怪我。可我不能自私,他有大好前程,不能因为我一辈子蒙羞抬不起头。”
徽音急道:“若不是他没有护好你的,你又怎会被苏信所迫?倘若他带着你回到平府,那苏信如何能冒犯得了你。如今事发,他不能还你公道,却要逼你去死,这是什么道理!”
萧纷儿望着徽音失笑,明明是笑,却比哭还涩,“你不懂,我愿意为他去死。何况,苏家,平家,乃至太后和陛下都不放过我,我今日不死,明日也是要死的。”
徽音浑身无力,是啊,事情到了这个地步,谁都可能活,唯有萧纷儿,这天下容不得她活。
她后退两步跌落倒地,造成这一切的是她,是她亲手逼萧纷儿上绝路,如今还假惺惺跑过来,真是可笑。
颜娘扶住跌倒的徽音,担忧的望着她,她可怜萧纷儿的遭遇,可人有远近亲疏,十根手指有长有短。对与颜娘而言,徽音才是最重要的。
萧纷儿慢慢走近主仆二人,蹲在二人面前,轻声问:“徽音,我能这么叫你吗?”
徽音点点头。萧纷儿莞尔一笑,释怀道:“徽音,你没错,我有幸听过你弹奏的《铙歌》,我希望你也能像那首曲子一样,勇往直前。”
萧纷儿流着泪笑着将两人送到门口,她脚步蓦然顿珠,僵立在原地。
徽音顺着她的目光看去,一个清秀男子无声站在屋外,他不知听到了多少,满脸泪痕。
徽音猜到他的身份,萧纷儿的夫君,平桢。
萧纷儿浑身颤抖,无力的撑着门框,泪珠滚落:“你听到了多少?”
“全部。”平桢如是答道。
萧纷儿抬头深吸一口气,艰难道:“打胎药,买来了吗?”
“买不买来重要吗?你不是要背着我自尽吗?”平桢语气及其冷漠,与他温和的外表并不相符,他提起手中的药包扔在萧纷儿脚下。
他越过三人走进屋内,眼风未动半分,大步跨过萧纷儿撕碎在地的帛画。从木橱柜底翻出一把弯刀匕首,将鞘掷用力在地上,举着明晃晃的刀锋看着萧纷儿。
“你死,我立马随你自尽而去。”
萧纷儿不敢上前,她无助的摇摇头,乞求的望着平桢,“询郎……不要这样……求你。”
平桢神情未动,将刀锋横颈脖上,继续道:“或者,我先你一步去。”
“不!”萧纷儿凄厉的哀求,她跪坐在地上,捂着胸口遥遥望着平桢。
徽音看不下去,上前扶起萧纷儿,冷冷的质问平桢:“你威胁她有什么用,她难道不想活吗?”
平桢猛的踢翻面前的案几,案几上的竹简陶碗摔成一片狼藉,他指着徽音怒吼道:“你闭嘴,你怎么有脸说,若不是你,如何能弄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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