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另嫁他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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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平家屋内传来一声“哐当”,徽音猛然回头,慌乱唤着颜娘:“傅母,踹门!”

颜娘“哎”了一声,抬脚踢开平府本就千疮百孔的木门,木门应声而倒,徽音提着裙奔进院子,推开主屋的木门,映入眼帘是一具挂在房梁上轻轻晃动的素白曲裾女人,裙裾散开,如同一只蹁跹的蝴蝶。

她双手紧抓着颈间的绸带,脸色铁青痛苦的挣扎。

徽音气血上涌,冲上前抱住萧纷儿晃动的身体,用尽力气往上举。颜娘见状慌忙找到绣篮里的剪刀,爬上堆叠起来的矮案几,奋力划破白绸。

突如其来的冲击使得三人其其摔倒在地,徽音垫在最底下,萧纷儿刚好摔在她身上痛苦的呻吟。

她顾不得去查看腰间胀痛处,连忙去看萧纷儿的脸色,好在救的及时,萧纷儿除了颈间有青紫勒痕外没有其他大碍。

颜娘摔在矮榻上,榻上垫有厚厚的褥子,连油皮都没有擦破。她瞧见徽音和萧纷儿倒在一处,连忙起身跑过去,帮着徽音将萧纷儿抬到矮榻上,两人这才看清萧纷儿的长相。

她约莫十八九岁年纪,生得很标志。鹅蛋脸,细长眉,此刻含着泪,眼尾微微泛红,鼻梁纤细挺直,唇色淡得几乎与脸色无异。

徽音看她神色痛苦的捂着腹部,担心她是撞到了,起身倒了杯茶喂她喝下。她打量着这间屋子,北墙处的榻上铺着青色绢布寝褥,侧边的桐木衣架上挂着几件素色深衣与寝衣。

屋内最显眼处悬挂一幅素绢美人图,笔墨艳丽,渲染不凡,其眉眼容颜赫然是倒地的萧纷儿。

绘画之人应是用情至深,画中美人眼波流转,美目盼兮,这幅画比萧纷儿本人还要好看三分。

萧纷儿喝下茶水好转不少,这才有空观察闯进家门的两人。

两人皆带着遮掩身形的幕离,倒水给的那位明显是个年轻娘子,手指纤细,皮肤细腻,身上的布料是绸,顺滑柔软,衣摆处绣着芍药缠枝暗纹,是个富贵人家出身。

身形矮胖的那个力气颇大,手掌处有茧痕,处处关怀那年轻娘子,应当是那娘子的仆从。

萧纷儿捂着颈脖处艰难的发问:“你们是何人,为何会闯入我的家中,又为何要救我?”

她问完这句话后,那年轻女郎摘下幕离,凝视着她。幕离下是一张极好看的面容,双眉远山含黛,长睫颤颤如小扇,美得教人不敢高声打扰,恐惊了那通身的清冷气韵。

那女郎动了动唇,上前两步跪在她身边垂下头,道:“我叫宋徽音,我……就是设计让你和苏信……之事被人撞破的人,将你害成如今这副模样的人就是我。”

萧纷儿看见那娘子说完这句话后,双手交织放在胸前,向她磕头行了个大礼。她的泪珠滴落在木板上,留下深深的水痕。

萧纷儿颤抖的问道:“宋徽音,我知道你,可是,你……为何?”

徽音直起身,泪珠大颗的滑落,胸口酸涩胀痛:“为了报仇,我阿弟因苏信而坠崖,生死不知。所以我,私下跟踪苏信,得知你们的事情,设计捅破此事,想叫他名声尽毁。我对不住你……”

“不用再说了,”萧纷儿打断徽音的话音,露出一个凄惨的笑容,她痛苦的闭上眼,眼角泪珠滑落,“我不怨你,我感激你,谢谢你让我解脱。”

萧纷儿缓缓站起身,走到屋中那副美人图面前,神色缱绻怀恋,她轻轻摸着那副画,喃喃自语道:“我欲与君相知,长命无绝衰。”

可下一瞬,她突然换了脸色,面目狰狞的扯烂那副美人图,狠狠扔在地上践踏,彷佛那画是她的仇家。

萧纷儿回望徽音,眼底满是死寂:“这副画是成婚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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