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另嫁他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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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相比之下平祯就狼狈许多, 原本清秀的面目仿佛老了十岁,青茬冒出,白衣老旧发白,眼底的涩红长久不散。

两人都是氏族出身,所谓刑不上大夫,对于贵族而言,不可上枷锁,不可羞辱,要保全其体面。

裴彧先是望向平祯,“平祯,你宫门鸣冤,越过廷尉府和执金吾上诉,依照律令,越诉者,苔五十,你可认?”

平祯俯身行礼,“下臣认。”

裴彧抬手吩咐两侧的卫士将人压下去行刑,堂外已放置一个等身高的黑木长案,平祯趴下去,行刑的卫士高举厚重的苔板,用力的打在他的背脊上。

只一苔下去,平祯便闷哼出声,背脊白衣出浮现一条血痕,五十苔,寻常健硕汉子都扛不住,何况平祯这柔弱身板。

又三苔下去,平祯眼神上翻,吐出一口血,呼吸已然孱弱下去。

丞相府长史连忙开口:“大人,平祯体弱,五十苔下去只怕没命可活,不如待案件审讯完后再行刑?”

裴彧没有回答,而是转头望向其他陪审的属官,等待他们发言。下一息,有几人也不出意料的提平祯求饶,纷纷进言等审讯完后再行刑。

这几人私下都被陛下和太后敲打过,平太后摆明要保平祯,陛下一心想修复母子之间的关系,若让平祯死在堂上,裴彧身份尊贵,自然不受影响,但他们这些人事后定会被拿来出气。

裴彧抬手叫停行刑的卫士,询问那几名不曾出声的陪审属官:“你们是什么意见,也说说?”

属官们:“……”你都叫人停了还问我们干什么?

他们互相对视一眼,纷纷附和。

裴彧轻轻颚首:“既然意见一致,那就审讯完后再行刑,将平祯带上堂。”

平祯受了七苔,脸色极其惨白,脚步已经虚浮,衣襟染血,但其目光坚定,强撑着走到堂上。

裴彧拿起简牍,目光扫过苏信,嘴唇轻启:“苏信,平祯告你奸辱其妻,事发后害死萧氏,你可认?”

苏信冤枉道:“大人明鉴,小子确是一时受人蒙蔽勾引,这才犯下大错。可要说奸辱绝没此事,我与那萧纷儿男欢女爱,乃是你情我愿之事啊!”

“更莫说杀人一事,自事发我便被关在廷尉受监管,如何能杀人?”

平祯捂着胸口冷冷呵斥:“颠倒黑白,你说我妻子与你乃你情我愿,可有证据证明!再说杀人一事,你是在牢中,可你那亲兄长呢?”

“笑话,那你又有证据证明是我强迫的萧纷儿了?”

苏信轻蔑的扫过平祯,嘴角扬笑,“至于萧氏之死,动手的可不止我兄长一人!”

“这么说,你是承认了你兄长害我妻一事?”

平祯抓住苏信话中的漏洞,立马朝上首的裴彧拱手,“大人,你亲耳所闻,苏信承认其兄对我妻动手!”

苏信慌乱片刻,正要吐露平家当时也有人在场,并非他兄长一人时,堂上一名属官连忙朝他使眼色。

他咽下口中的话语,转而辩解:“我在牢里,什么都不知道,我瞎说的。你妻是投湖自尽人人皆知,你说我兄长害你妻,你可有证据!”

啪——

裴彧拍下案板,语气平静:“平祯,诬告亦是大罪,你有何凭证,呈上来。”

平祯自袖中掏出一张白布呈上,悲戚道:“大人明鉴,这是我妻子萧氏的验尸文书,她死前被人以布束口,双手反捆,活活生溺死。”

他留下泪,痛哭道:“敢问哪个投湖自尽之人会如此!”

裴彧展开白布,上头对萧氏尸身描述极其详细,留名是公孙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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