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另嫁他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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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谁知道是不是你随便找了个人写的,说不定是你伪造尸体故意诬陷,我看,就是你受不了这个绿帽,故意害死你的妻子,还想把罪名栽到我头上脱罪!”

平祯终于忍不住,冲上前抓住苏信的衣襟怒吼:“你这畜生!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苏信脸上露出嘲讽的笑容,双手摊在两侧,以他的身手,一招就能置平祯与死地,不过他素来瞧不起平祯,何况公堂之上,自有人帮他。

两名卫士立马上前将平祯拉开,苏信朝裴彧诉苦,“大人,你看见了吧,公堂之上尚且如此,此人情绪不稳定,肯定是他杀了萧氏!”

裴彧拍案镇住两人,声如霜刃,“再犯,以扰乱公堂之罪处罚。”

平祯和苏信同时安份下来。裴彧扫了两人一眼,将验尸文书转给其他属官查阅,其中一人惊叫道:“公孙朴,可是曾经那位太医令,辞官转做仵作的那位?”

“就是他,这字迹我认识,不过他年事已高,已经很久不曾现与人前了?”

裴彧听着他们讨论,指节在案上轻叩,公孙朴,好久没听到这个名字,平祯身后那人居然能请动公孙朴出山,他现在到真有些好奇,下一步平祯会拿出什么证据,来证明萧氏的死会与苏家有关。

要知道,当时在场之人除了平祯,其他人都是不会出来作证,他一人的证词根本没用。

苏信一脸迷茫,公孙朴是谁?

随后便有人替他解惑,公孙朴出身医药世家,年仅十九岁便被征召入宫侍候先帝,医术精湛。后七年,其父惨死,因查不出死因只能草草结案。

公孙朴一气之下辞官钻研仵作之术,而后于廷尉府任职,先帝期间,发生的几桩奇案皆由其协助破获。他也一直追查其父死因,于十五年后破获此案,将凶手绳之于法。

如今他已高龄近八十,早已经告老还乡,不知去向,但廷尉府还有不少老人都见过他的风姿,他曾破获的奇案卷宗至今还摆在案库里。

是以这份验尸文书,可以为证。

苏信听着他们细碎的议论,即便没有尸身在此,但众人已经认定这份验尸文书的效用。他慌乱起来,嘴硬道:“即便萧氏不是自尽,你又如何能证明是我苏家所为?”

平祯不理他,而是缓慢走到堂前,望着庭中的不一的面孔,讲起往事:“我是三年前冬日带着我的妻子萧盼儿来到长安的,彼时身无分文,只能宿在码头的木房内和一些帮工住在一起,我读过些书,在码头上找了个帐房活计,而我妻则是靠替人浆洗衣服换些银钱。”

“整个冬月,她的手长满冻疮,不成样子,她却一丝抱怨也没有,反而安慰我,说只要咱们努力,就一定能在长安安家。”

说到此处,平祯泣不成声的低下头,埋首痛哭,庭外的百姓也不忍的低下头,他们当中有不少都认识平祯夫妻二人,知道他们的为人,今日是特地赶来观审的。

苏信还是一副不屑的模样,吊儿郎当道:“我说平郎官,这里是公堂,不是你家,要哭回去哭。”

平祯面露怨恨,大声质问:“若说品行,码头上的和近邻都能证明我妻贤良淑德,品性极好。”

“而你,你就是个浪荡子!你好色风流,人人皆知,你说是我妻勾引的你,简直是一派胡言!”

“大人,您尽可去市井问询,看看是不是如我说的这番。”

苏信狡辩:“人是会变的,谁说萧氏能一如既往?你一无是处又家境贫寒,我年轻气盛出身好,她自然也想攀附我。”

裴彧皱眉,无证据,单凭这些根本无法证明萧氏无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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