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徽音垂下的手掌发红,她站起身,俯视被打蒙的苏信,“这三巴掌是替你阿姊打的,为着过去那些年你对她的欺辱。”
苏信呆坐在原地懵圈,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就看见徽音背过身,吩咐那几人道:“废了他。”
阿郑疑心自己听错了,他掏掏耳朵,问道:“女郎说什么?”
徽音微笑道:“请你们帮我废了他,让他再也做不成男人。”
阿郑朝奎哥努努嘴,他们原本就干的是刀尖上舔血的伙计,落难时受过冯承的恩,昨日里冯承找到他们帮忙,说要帮他妹妹做件事。几人自然一口答应下来,只是没想到冯郎君的的妹妹如此“泼辣”。
奎哥上前制住苏信,跟着徽音来的那两个冯家侍卫也上前一左一右的按住苏信的双腿,阿郑抽出腰间的短匕,不住心疼,这是他好不容易得到的精铁所炼,削铁如泥,如今却要被污染了。
苏信眼看徽音来真的,当即吓得痛哭流涕:“徽音阿姊,你这是这是做什么啊!。”
徽音仰着头,今夜的星辰明亮,明日又是个大晴天,她听见身后的声音头也不回道:“你导致我阿弟坠崖,还是强迫萧纷儿,这是你应受的。”
苏信摇头痛哭,疯狂挣扎起来,阿郑按住他乱动的身体,明晃晃的刀锋闪过苏信眼角,他眼睁睁的看着阿郑将刀横在他的下腹,他甚至都能感觉到冷硬的刀身。
“不要!不要,放过我吧,徽音阿姊,我真的知道错了!”
苏信奋力挣扎起来,几个人都有些按不住他。
徽音轻轻笑起来,笑声悦耳,只是在这种情况下及其瘆人,苏信手心生汗,听见徽音漠然的声音:“你也会怕啊?
“继续废了他。”
他不可置信的大叫起来,却后身后的奎哥一把按住,死死的被捂住嘴,下一瞬,下身传来剧烈的刺痛,刺目的血染红他的下半身,苏信无法接受的哀嚎起来。制住他的几人松开他,纷纷站到徽音身边。
苏信捂着下半身蜷缩在地上,他痛的无法出声,地上那团血肉模糊的血块正是方才从他身上割下来的。
他痛苦的哀叫着,一双眼死死的瞪着面无表情的徽音,咬牙道:“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徽音听着她的谩骂,等他痛的不再发声后才下令,“送他上路吧。”
苏信匍匐在地上,面上沾上血渍,狠狠盯着徽音的背影嘶喊:“宋徽音!你就是个蠢货,引狼入室还不自知,如今还来替她出头!”
徽音转身,一字一句道,“你说什么?”
苏信用力翻身坐起来,发丝散乱,下身染血,浑身狼狈不堪。他低低的笑着,“你们宋家是如何灭亡的,你父亲是怎么死的,你不会一点都不知情吧?”
徽音走上前,俯身攥住苏信的衣领,眼神发冷,“你给我说清楚,宋府一事,你们苏家在其中做了什么手脚。”
苏信不顾身下的疼痛哈哈大笑,眼角沁出泪,他已经落到这个地步,今日是活不了,死前他也要让宋徽音尝尝痛苦的滋味。
“你父亲,是被苏府设计陷害死的。”
他望着徽音一字一句道:“主谋就是你亲亲热热的好姐妹,苏静好。”
徽音脸色苍白,“你在骗我。”
“自欺欺人!”苏信奋力挣脱徽音,面目狰狞,跪直身吼道:“我们两家相安无事多年,谁也奈何不着谁,为何正好在宫中传出要定你为太子妃的时候,你家就遭了祸,你再想想,如今的太子妃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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