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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彧笑起来,不愧是她,看着柔柔弱弱,实际比谁都要倔。
他凑近徽音,再她耳边轻语:“宋徽音,睡觉皱眉,这个可习惯不好。”
徽音似乎有所觉,眉头竟慢慢的舒展开。
裴彧笑的更深了。
里屋的灯火一夜亮至天明。
颜娘鸡鸣时分便起了,她踌躇的等在门外,不知该不该推门进去。
昨日医官交代她,说徽音曾在湖水中泡过,一冷一热容易风邪入体,让她今日早晨看着些,若今日没发热,那就一切都好。
她在门外来来回回踱步时,屋内的门突然被打开,裴彧还是昨夜那身,他带上门,朝颜娘道:“方才我探过她的额头,并未发热,让她好生歇息。”
颜娘没料到他将昨夜医官的话放在了心上。她点点头,看着裴彧离去的身影,神色复杂。
如裴彧和徽音如今的身份,任何一方动心,对他们两人来说都不是好事。
裴彧动心,以他的身份地位,若想困住徽音轻而易举,何况,他迟早是要娶妻的,不是柳檀,也会是别的贵族女郎。
若是徽音动心,爱上一个不能只属于她的男人,这对她来说,太残忍了。
颜娘叹了口气,走进侧屋开始煲汤,一个时辰后,院中高汤香味四溢。
颜娘轻手轻脚的进了屋,她走进内室,发觉内室和她昨夜离去没有任何变化,连她放在徽音被褥上的头发丝都还在。
这说明裴彧昨夜没有碰过徽音,也没有上床睡觉,屋内其他地方也没有睡过人的痕迹,难不成,他守着徽音一夜未睡?
颜娘放下心,好在徽音尚未开窍,目前看来,先动心的是裴彧,只要利用他报完宋家的仇,届时再寻脱身的法子。
——
裴彧离开迎风馆,一路朝苑林马场而去,驰厌和方木牵着三匹马正等在草场外,嬉皮笑脸的闲聊。见了裴彧,两人都立马变得正经起来。
“昨夜的事查的如何?”裴彧结果方木递来缰绳,动作轻捷的跃上马背。
驰厌和方木也跟着上马,慢悠悠的走在裴彧身后,驰厌回道:“已经查到了,除了广陵公主还有一人,就是她买通睢阳公主的宫婢佩儿,不过,宫婢佩儿昨夜已经自缢身亡了,背后那人还没查出来。”
裴彧:“鲁王呢?”
驰厌:“鲁王挺倒霉了,他什么都不知道,昨夜是有人故意挑衅他,鲁王一路追着那人过去的。”
方木驭马上前,接话:“他也不无辜,好色成性,昨夜若非宋娘子先行离去,叫他瞧见,肯定遭他毒手。”
裴彧冷笑:“找个由头让鲁王犯个错,先关他一个月。”
“至于广陵,将她在城西强占的地全部递到京兆尹那里去,怎么吃进去的,怎么给我吐出来。”
驰厌和方木同时笑起来,行,又有两个倒霉蛋撞上来了。
“那那个幕后之人怎么办?”方木问。
裴彧扬起马鞭,朝着苑林疾驰,风里传来他的声音,“她知道是谁。”
“她?”方木不懂,“她是谁啊?”
驰厌甩开方木,无语道:“你说呢?”
“等等我。”方木回过神,对啊,既然是针对徽音,那必然是和她有过节的人。
这边,迎风馆,也在问这个话题。
徽音醒后,先是裴夫人来看,她许是受柳夫人那些话的影响,对徽音态度有些奇怪,没坐一会就走了。
裴夫人前脚刚走,后脚贺佳莹就来了,她拉着徽音讨论昨晚的幕后真凶,“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