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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一路绕道和冯承约好的地方,徽音率先下了马车,完全没有注意到马车身后坠着的小尾巴。
冯承等在雅座内焦急的踱步,神色难看至极。
徽音站在窗前,紧紧盯着手上找了半年多的证据,眉头紧皱。
冯承:“这份证据只能证明袁秩是受苏文易指使才找人告发老师,却没有证据证明老师的清白!”
徽音一颗心坠到谷底,她万万没有想到寄予厚望的证据居然如此鸡肋,证明不了她阿父的清白,亦扳不倒苏家。
冯承看着徽音毫无血色的唇色,上不忍心的开口,“徽音,你还好吗?”
徽音指节紧紧攥住木简,浑身脱力,紧紧靠着墙壁才能支撑着才没有倒下。
她掐着手心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一定还有办法的,一定是有什么地方被她遗漏了。
徽音仔仔细细的在脑中思索,将阿父出事以来的每一条线索,每一处异常都思虑一遍。只是她知道的实在太少了,她只知道苏家是幕后真凶,却不知道案子其中的明细。
良久,冯承看见徽音面色恢复平静,眼神坚定的朝他道:“那封密信一定是假的,袁秩这条线断了,现在只能寄希望于收录在天禄书阁的卷宗。”
冯承皱眉,“天禄书阁在宫中,非陛下亲信不可进。”
“八月十五,中秋夜宴。”
冯承不赞同道:“不行,这太危险了。”
徽音将证据收好,微笑的望着冯承,“我意已决。阿兄,不论如何,多谢你了。”
冯承万分无奈,“罢了,好在有裴彧,不论出何时,他肯定能保住你。”
两人谈完事情,一路朝外走,冯承凑近徽音笑小声道:“你让抓的那个人已经抓到了,你想做什么?”
徽音正想回他,忽觉前方有人一直盯着自己,她抬眼去望,络绎不绝的行人,一人挎剑立于街道中心,与周围人分离开来。
徽音一直晃荡的心此刻才得到安宁,她望着街道中间的那个身影,嘴角不自觉的上扬,不由自主的忽略其他,提着裙摆跑过去。
她越过人群,径直来到裴彧身边,仰头凝视着他,视线从他的发髻一直下移到唇瓣出,不肯遗落一丝。
徽音伸手握住裴彧温热的大掌,眼眶生热,“裴彧,你瘦了,还长了青茬。”
裴彧望着徽音柔美的脸庞,心像是被分成两瓣,一瓣说,快抱抱她吧,告诉她你也很想她。另一瓣说,问问她为什么要吃避子药。
裴彧掩住神色,低头凝望徽音,“你和冯承到底在密谋什么?”
第54章 平嵘:“是她勾引的我,……
长街喧哗, 两人站在正街中央,身侧是来来往往的人群。
徽音望着裴彧冷漠的面容,心猛的漏了一拍, 下意识松开裴彧的手回头去看冯承,可冯承早已不在原地, 连他身边的奴仆也不见踪影。
怎么会,难道是平嵘发现了什么端倪?
徽音担心冯承出事,连忙朝裴彧开口,“此事容我慢慢跟你解释, 冯阿兄不见了,你快帮我找找他。”
裴彧望着徽音焦急的眉眼, 心头妒火升起, 他死死咬着牙,喉间涌上铁锈味, 一字一句道:“冯承,你心中就只有冯承,什么事都找他,他有个屁用!”
徽音蹙眉,疑惑的望着他, “你到底在说什么?”
裴彧冷笑一声, 拽着徽音的胳膊离开街道, 他步子太大, 徽音只能跌跌撞撞的跟着他离开, 拐进一间隐在街道内的青砖小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