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另嫁他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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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院中间, 冯承和他的奴仆都被打晕,五花大绑的扔在墙角,身边守着的是裴府近卫, 还有一脸不好意思看着她的驰厌。

正中的屋子内,桌椅茶具摔了一地,地上仰躺着一个人,双手捆绑在身后不住的挣扎,在他身侧,还有一个破损的木匣子,摔出来的东珠耳铛熠熠生辉。

徽音瞬间明白一切,裴彧派来监视她的人一直都没有撤除,她的一举一动裴彧都清清楚楚。

他早就知道今日她和冯承要联手抓平嵘,早早的埋伏好,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徽音身体开始发冷,她突然有些看不懂裴彧了,胳膊上传来大力,徽音吃痛的呼出声。

下一息,手臂上的桎梏消失,她整个人撞进一个硬挺的怀抱里,浑身陷入他的包围圈,裴彧炽热的气息扑在后颈。

裴彧单手摸上徽音的颈脖,半强迫半柔和的抬起她的头,指着昏迷的冯承和屋中兀自挣扎的平嵘,语气轻柔的不像话,“你能不能告诉,他们两个为何在这里?”

徽音听出他的弦外之音,她抿着唇,艰难道:“是我让冯阿兄抓的他……”

裴彧盯着她白皙的侧脸,低声喝道:“别叫他阿兄,你们毫无血缘关系,他算你哪门子阿兄!”

他听见这声阿兄就来气,明明他才是徽音最为亲密的人,为什么每次一有事,徽音找的永远是冯承。

阿兄阿兄的,他真是受够了。

徽音后颈被他抓着有些痛,裴彧在气头上,她只能忍着不去激怒他,眼角慢慢浸出泪,“是我让冯承抓的他,这一切与冯承无关,你放了他!”

裴彧松开徽音,将她按在怀里,指腹轻轻抹去她眼角的泪珠,轻呢细语:“你让冯承去城外找了什么,你们之间到底有什么秘密。”

徽音呼吸一滞,没想到他连这个都知道了。她浑身冰冷,转头望着裴彧,不可置信,“你一直都在监视我?”

裴彧不躲不避:“是。”

徽音望着他冷漠的面容,心中难受至极,她闭上眼任眼泪滴落,强忍住气,裴彧的所作所为,她接受不了,但她也不想在外人面前跟裴彧吵,她用力退开裴彧的怀抱,距离他一丈远,面色冷漠,无声无息。

裴彧眼睁睁看着徽音眼底的情意转为陌生,心中抽痛。都到这个地步了,徽音还是不肯说,她到底在瞒着他什么!

“行,你想不说这个,那总得说说你绑平嵘是做什么?”裴彧胸口闷痛,率先在徽音冷漠的目光中败下阵来。

徽音望了倒地昏迷的冯承一眼,依旧不吭声。

裴彧一口气堵在胸腔险些出不了,他带怒的挥手,“把人放了。”

等冯承的人全部离开后,院中只剩对峙的两人以及屋中在地上扭成毛毛虫的平嵘。

平嵘好不容易在地上滚来滚去,终于将口中堵住他嘴的白布吐出,方才徽音和裴彧的交谈他听的一清二楚。

他余光瞥见裴彧阴沉的脸色,大声喊道:“裴将军,是宋徽音这水性杨花的贱人勾引的我,她昨日对我眉目传情,约我今日在此见面,我一时不察才受了蒙蔽!”

裴彧忍无可忍,他本就憋着一口气出不来,此刻见平嵘辱骂徽音,当即阴着脸上前,钻挑穴位下手,不过三拳,平嵘便如同死鱼一样躺在地板上,无力呻吟。

裴彧扬手就是一耳光打掉平嵘一颗牙,怒道:“你算什么东西,她勾引你?”

平嵘鼻青脸肿,“她……真的……勾引我……”

裴彧轻笑,轻扭手腕,指节弯曲击在胸口,用力往下钻,“她勾引你?”

徽音只听见平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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