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另嫁他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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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宋徽音打入大牢以诬告定罪,吴王这边却认为应该听听宋徽音所言是否为真,再行论罪也不迟。

宣帝不耐烦听下面着些人打嘴仗,直接点名中立之人中书令王衡,“中书令,你说说你的看法。”

王衡瞧了眼面露恳求的王寰,微微叹息,走上前回话,“陛下,越级上告乃是先祖在时便立下的规矩,历来也有不少先例。臣认为宋氏此举为父伸冤并非罪责,她若愿意受越级上告的罪责,那这诉状陛下得接。”

宣帝额首,“朕与宋渭相识数十年,他的品行如何朕不能说一清二楚,却也熟知良多,当时查出他贪污军需一事,朕原本不信,可后来他却畏罪自尽于狱中,叫朕心痛。今日,他之女前来上告,朕倒也想想听听其中冤情。”

“众卿以为如何?”

众卿:“陛下圣明。”你都这样说了还能如何。

宣帝满意的点点头,抬手示意。

“带宋氏。”黄门侍郎唱声穿透大殿。

徽音双手上镣铐,素衣染血,长发披散。她被两名黄门侍郎压至堂上,跪在苏文易身后一个身位,磕头行礼,“民女叩见陛下。”

宣帝挥手叫压着她的跪下,沉声道:“抬起头来。”

徽音跪直身体,抬起头,她额上的伤口已经被处理过,红肿一片,不再渗血。

宣帝:“你上述沉冤,状告廷尉苏文易诬陷你父致其死,你可知诬告之罪?”

徽音:“民女知道,民女不悔。”

宣帝额首,对堂上众卿道:“宋氏,你越级上告,依照律令,越诉者,苔五十,你可认?”

徽音磕头下去,“民女认。”

“陛下,”一直安安静静的苏文易此刻终于抬起头,“昔日平桢是官身,他越级上告是为五十荅,而宋氏一介民身,这罪责应当翻倍。”

王寰不顾叔父中书令的阻拦,跪于堂中,言辞恳切,“陛下,宋氏只是一女子,兼之体弱,这一百荅下去想必”

苏文易打断他,“王郎官,你与宋氏有旧,可这是公堂岂能因为儿女私情有失偏颇?”

王寰又道:“昔日平桢亦是体弱,庭审时允其事后行刑,请陛下念在宋氏一片为父的心意上,也允其事后行刑。”

苏文易嗤笑:“平桢是官,又是太后娘娘亲厚子侄,代替陛下向太后娘娘膝前尽孝,可宋氏有何?难不成是要看在她是裴将军妾室的份上?”

徽音听见这话慢慢抬头,方才进殿时她就看见他了,从她进殿后,那人不曾回头一眼,冷眼旁观者,置身度外。

她扬声道:“民女已脱离裴府,与裴家再无干系,苏大人慎言。”

苏文易没有说话,一双狐狸眼紧紧盯着裴彧,宋徽音与裴彧决裂一事他早已知晓,可这男人啊,嘴上说着没关系,可心底怎么想的谁又知道呢。

裴彧若真的对宋徽音无所谓,那他昨日派去杀宋徽音的刺客为何无一人归来,宋徽音又为何安然无恙。

苏文易拿不住裴彧的想法,他只知道裴彧今日不插手,他赢定了,单靠一个太子不一定能牵扯住他,苏文易总要探探裴彧真正的想法。

“裴将军,你觉得呢?”

裴彧冷冷转头,眼底满是漠然,“按律处置即可。”

苏文易心下一松,遮去眼底得意之色,按照他的计划,只需让宋徽音庭前行刑,甚至用不着五十荅,他就能让她死在荅板上,叫她永远闭嘴,旁人还挑不出他的错处。

徽音本以为自己不会再裴彧心绪起伏,可这一刻,听着他毫不留情的话语,心中依然会痛。

王寰素来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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