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另嫁他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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隽的面上浮上怒意,双拳握紧盯着裴彧,他怎么能。

裴彧视线从徽音身上移开,余光瞥见跪在她身侧的王寰,面色更冷了三分。

太子有些于心不忍,他偷偷看着身侧的裴彧,他浑身上下都散发这一股生人勿进的气息,并且从宫宴后未再同自己说过一句话,送去赔罪的礼物也全部都被退回来。

太子心中发慌,看着堂中孤身一人对抗强权的徽音,心中有些不忿,他偷偷拉着裴彧的衣袖同他咬耳朵,“表兄,你真不管啊?”

裴彧面无表情的看了太子一眼,拉回衣袖。

太子被这一眼视若无物的眼神看愣住,从脚底板凉到胸口,裴彧从来不会用这种眼神看他,两人一起长大,裴彧待他从来都不是君的身份而是弟弟。从小到大,不管他犯什么错,裴彧都会给他兜底,不管他想做什么,裴彧都会支持。

太子本以为两人会一直这样下去,此刻他才懂,裴彧不是单纯的对他生气,而是失望,他很失望,自己身为储君,从小学的是君子之道,却明知苏家有罪还包庇。

太子面色难看,在宣帝准备开口判刑之事大声开口,“父皇,儿臣同王郎官意见一致,宋氏为父伸冤,置生死置之度外,品性实在高洁。儿臣认为荅刑不该是百苔,应该是”

他偷偷瞧了眼裴彧,发现他面色果然比方才温和了半分,“五十不,应该是三十!”

苏文易面色一滞,不可置信的抬头,太子他在干什么?他是不是帮错人了?

“殿下?”苏文易颤颤巍巍喊道。

太子没有回头,依旧是那副躬身行礼的姿势,等着陛下定夺。

宣帝在听见太子这副言论心中甚是高兴,太子能不为一己之私,公允发言很是不错。只是他后面这句叫宣帝面色一顿,狠狠刮了道眼风下去,下令道:“既然如此,就五十荅,拖下去行刑!”

太子期期艾艾还想再论,被眼疾手快的裴彧一把拉了回去,示意他闭嘴。五十丈已经是他们能争取的最大限度了,再低就说不过去了。

太子双眼放光的看着裴彧,拉着他的衣袖小声道:“表兄,你不生孤的气了吗?”

他没听到裴彧的回答,太子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徽音已经起身,跟着两个黄门侍郎朝外走去,她一身素衣,身姿纤弱,莫说五十荅了,只怕三十荅都熬不过去。

殿中其他人同太子想法一致,不约而同的叹气,如斯美人,今日就要香消玉陨于此了,可怜可叹。

太子用气音道:“表兄,你快想想办法啊,他们要出去了。”

裴彧单头将他的脑袋拨弄回去,不耐烦道:“安静点。”

太子老实的闭上嘴,乖乖站回去,表兄愿意跟他说话就行。

徽音走出大殿,眯着眼抬头去看天色,天空湛蓝,阳光明媚,是很好的一天。

两位黄门侍郎带着她一路下了阶梯,阶梯之下,一坐等身高,双臂宽的木头长凳已经放好在那里,两侧守着四位带刀金吾卫和两位手持木杖的行刑手。

她沉默的走到刑具旁,抬起双手让身后的人帮她卸下枷锁,那人许是心中不忍,轻声问:“你有什么要留下的话吗?”

徽音微笑道:“行刑前能否让我吃颗糖丸?”

那人不忍叹道:“吃吧。”

徽音取出腰间玉瓶,咽下口中的药丸。宋家灭亡时,她只藏起了这枚药丸。这是一云游仙师赠与她父亲的良药,可替重伤之人延续一日性命。

昔日阿母药石无依,她也想过死马当做活马医给阿母服下,医官却说,这里头有味与阿母长期服用的一味药相克,服之只会令阿母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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