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另嫁他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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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速衰败。

徽音便放弃了,将此药一直留到现在,没想到真的派上了用场。只要让她留有一口气,一日足矣。

徽音趴在刑具上,双手被捆在脑袋两侧,双腿被紧紧绑在凳上,完全无法挣扎。

有人递来一块干净的锦帕给她,叮嘱道:“咬在嘴里,千万不能松开。”

徽音点点头,咬紧锦帕,闭上眼紧张的等待。

她听见那两个行刑手开始走动,停在她身侧,木杖在地面轻轻撞击,也敲在了她的心上。

木杖高高的举起,重重的打在她背脊,徽音闷哼一声,用力咬紧锦帕,背后一块火辣辣的灼烧感,痛得她指甲深深嵌进掌心。

又一杖落下,她已经咬不住嘴里的锦帕,额上浸汗,面色苍白的埋在刑具上,身后素白的衣裙已经破损。

徽音已经听不清什么声音了,她第一次这么痛,比那次来葵水还要痛,痛到她想就此晕过去,昏天黑地的睡上一觉。

不知是不是那颗药的药效发作了,徽音感觉伤口处有些发痒,身体也不如之前那样痛,第三杖下来的时候,她居然都没有痛叫出声,只是嘴角却不自主的溢出了血。

徽音埋头趴在那里,等着后续的杖刑落下。过了一会儿,她发现有人在解她手上捆绑的绳子,腿部的束缚也被解开,有人在她耳边温声道:“宋女郎,陛下免了你杖刑,快快随老奴进殿吧。”

徽音抬起头,苍白的唇色被鲜血染得艳丽,在她耳边说话的是陛下近侍王常侍,她不解的问,“常侍大人,为何突然免了我的责罚?”

徽音声音很轻,王常侍并未听清,只当她是痛的说胡话,他捡起锦帕擦干徽音嘴角的血迹,吩咐身后两个小黄门把徽音扶起来,着急忙慌的往殿中赶。

徽音受了三杖,除了面色虚弱些,其他还好,背脊上的伤口也因为那药的原因不是很痛,尚能忍受。

她脚步虚浮等待跟着王常侍走上阶梯,与从大殿中出来的裴彧撞了个正着,裴彧腰间佩剑,神情冷峻的往外走。

徽音看见他不禁放慢脚步,裴彧为何出殿了?

王常侍也看见了裴彧,停住脚步恭恭敬敬的朝裴彧行礼,“裴将军,您”

裴彧脚步不停,单手抬起打断王常侍的话语,目光掠过徽音时微微停顿,而后装作什么都没看见的大步离去。

第59章 尘埃落定,大仇得报……

徽音望着他慢慢远去的身影, 抿紧唇瓣跟着王常侍重新进入大殿,宣帝看见她进来,嘴角似乎上扬了半分, “宋氏,你上前来, 呈上证据,与廷尉当堂对质,若你证据不足以定廷尉的罪,朕便以诬告之罪将你腰斩与市!”

苏文易已经站起身, 他回头打量徽音,眼角眯起微微上扬, 像一只老狐狸, 他冷哼一声,“说!究竟是谁指使你诬告本官的, 你可知此乃大罪,祸及家人!”

徽音直视苏文易,轻笑道:“苏大人,我今日能站在这里,你就应该明白我不是能被轻易吓住的人。你说我诬告你, 待我将证据一一呈上, 陛下和诸位大人自当知道是否诬告, 你说祸及家人, 可你是不是忘了, 我家人之死全系你苏家所为, 我哪里还有家人?”

苏文易:“正因为你没有家人,所有才有恃无恐,被人推出来诬告本官!你背后之人是何目的, 是否意指其他?”

他说这话时,目光却紧紧盯着左前方的平阳侯,试图将此事拉扯到两党之争上。

“廷尉大人不必着急攀扯他人。”

徽音从袖中取出袁秩留下的证据递给王常侍,“陛下,这是廷尉大人勾结御史袁秩的往来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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