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另嫁他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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避免自己不慎踩到裙摆,没有注意到院中的暗潮涌动。

她走到颜昀章面前,和他面对面站着,徽音只能透过喜扇看见颜昀章红色的衣摆,她听见头顶温柔的声音,“累吗?”

徽音小幅度的摇摇头,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道:“我听闻县尉也来了,他来做什么?”

颜昀章面色有些凝重,他扫了眼正位上端坐着的张县尉,触及他眼中那抹不屑的笑意时,心中的不安达到的顶端。

他不想让徽音担心,面色平静没有表露出来,“张县尉与颜家也有旧,今日是来贺喜的,你别担心。”

徽音微不可察的皱皱眉,借由扇子的缝隙用余光去寻找张县尉,这才发现他居然坐在正位上。

这是非常失礼的表现,今日是喜宴,前来祝贺的官员不管官职多大,按理也得坐在正位之下,他却大剌剌的坐在高堂之上,究竟是毫无礼仪还是另有打算。

能坐到县尉之人通常都有些家底,何况她那日见张老大人举止礼仪都很好,没道理他做官儿子却如此不懂礼仪。

她心中微沉,却来不及细想,赞礼官已经开始高呼,喜娘扶着她的身体引导她和颜昀章站在一起,随后退下。

赞礼官高呼:“时辰已已到,拜高堂。”

徽音静静等着,身侧的颜昀章一直没有动作,她听见耳边宾客传来的议论,那张县尉坐在正位上,丝毫没有让位的意思。

颜氏夫妇脸色难看的站在一旁,低声下气的问询:“张大人,吉时已到耽误不得,您看……”

堂上一时之间寂静下来,只见那张县尉端起案几上的酒盏慢悠悠的喝着,一点没有回话的意思。

颜昀章再也忍不住,出声质问,“张大人这是何意?”

徽音皱着眉不语,看来今这门婚事是成不了,这张县尉分明是带着麻烦过来,却一直不曾发动,反而一直在激怒颜家。

她主动却下扇,冷冷道:“我们都是普通百姓,大人有话直言便是,何必如此欺辱。”

见她出声,张县尉这才放下酒盏,缓缓抬眼看向徽音,两侧胡须向下撇,眼中才藏不住的势在必得,“宋女郎,非是本官特意来找麻烦,只是本官不知该如何说起啊。”

他一双三角眼里含着意味不明的笑意,将徽音从头打量打尾,最后落于徽音脸上。

颜昀章上前挡住徽音隔绝他的视线,面露厌恶,这张县尉真够恶心的,他年纪都够做徽音的父亲了,一把年纪还肖像小娘子,不知廉耻。

徽音拉住颜昀章的衣袖,微微摇头,示意他先退后。颜昀章再如何出众有才志,终归没同这些官僚打过多少交道。

官大一级压死人,颜家是民,县尉却是这片地界的父母官,他要动颜家轻而易举。何况今日,他分明是冲着她来的。

徽音没有松开颜昀章的衣袖,和他并排站在一起,明明白白的告诉张县尉她的立场。

她扫了一圈来祝贺的宾客,皆碍于这张县尉的威严压不敢出声,徽音轻声道:“张县尉,直言便是,不必遮遮掩掩。”

张县尉胡须上翘,终于舍得从正位上起身来到院中,他半分都不曾遮掩对徽音的觊觎之色,“宋女郎,你这婚成不了,本官刚刚接到消息。”

他负手环视一圈,从面色难看的颜宵脸上移到一脸怒意的颜昀章脸上,最后再看向徽音,状似可惜,“本官刚刚接到消息,颜家隐匿人口、逃避赋税,罪责滔天,着即刻拿住下狱调查。”

颜昀章怒喝:“你这是诬陷,身为一县父母官,你居然以权谋私!”

张县尉冷哼,带来的人直接将颜昀章围住,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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