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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会像你母亲一样,不论我如何小意讨好,依旧待我不好,处处找事。
徽音说到最后声音有些颤抖,眼泪不受控制的往下掉,晕开她脸上的妆容。她知道,她现在这副模样一定很狼狈。
但她还是要说下去,她不想再和裴彧纠缠不清,她和裴彧断得干干净净,彻彻底底。
“更重要的是,表兄愿意入赘,愿意帮我延续宋家香火。而你呢,能给我什么呢?”
徽音垂下眼,睫毛挂着一颗泪,她别过脸,不去看裴彧和颜昀章是什么表情,她现在不想再去管任何人,只想逃离这个地方,将自己埋葬起来。
裴彧喉间发涩,他从来不知道徽音有这么多的委屈,那些质问的话语像一击击重锤砸在他的心上,让他心神晃荡。
他沙哑道:“我不知晓……柳檀一事是我做错的,我不会再犯了。”他小心翼翼道:“你不是想知道我为什么去青州接她吗,我现在告诉你。”
“可我现在不想听了。”徽音打断他,冷漠道:“你和柳檀的一切我都不想再听,请你现在离开。”
裴彧不肯放弃,他轻柔的捧住徽音的脸,声音颤抖,“徽音,求你听听好不好,你就听听,听完再赶我走我,好不好?”
徽音掐着手心,没有说话。
“那次是柳檀给我传急信,她被亡夫的弟弟强迫侮辱,生不如死,求我看在往日的情分上再帮她一次。徽音,我知道我和柳檀有过许多流言,那都不是真的,我同她确实是年少定亲,但那时,我只将她当作妹妹看待。”
“后来她嫁给他人,丈夫身死,董家强迫她守节,我亦是出于年少的情分才帮她。那些流言并非真的,我默认流言是想借这个事拖延婚期,只是没想到后来会遇上你,也一直没有告诉你真相。”
“我对柳檀,从来都无意。”
裴彧说完,低头去打量徽音的脸色,令他失望的是,徽音听完这番话并没有感到,而是一副嘲弄的模样:“你接柳檀回长安,明明可以提前告知于我,也可以秘密进行,可你偏偏闹得人尽皆知,难道不是故意的吗?”
“是。”裴彧紧抿唇瓣,艰难道:“你不愿意告诉我你的秘密,我那时鬼迷心窍心中有怒,我保证,我再也不会再犯了,你能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
徽音推开裴彧,扶起地上难受的颜昀章,轻轻擦着他嘴角的血痕。裴彧看着这一幕,忍了忍,到底了没出声。
颜昀章苦笑着朝徽音摇摇头,示意自己没事。徽音放下心,转头冷冷的看着裴彧,“我已经听完了你解释,裴将军,请你离开。”
裴彧万分不解,拦住徽音带着颜昀章离去的脚步,“我已向你解释,你为何还是不原谅我。”
徽音目光带着哀伤,她望着裴彧,深深的看了一眼,轻声道:“你从来都不明白,我和你之前,柳檀一事根本就不重要。你应该明白的,从你要求我放弃复仇的那一刻,我们就不可能了。”
徽音努力扬起笑,发自内心的道谢,“裴彧,我没有当面同你说一声谢谢,是我的错。我很感激你帮我受刑,也很感激你帮我找到证人免我父亲安宁被打扰。谢谢你,裴彧。”
裴彧再一次感觉到那种用尽全力也无法握紧的滋味,像是手中捏了一把细沙,随风消散,越用力,散得越快。
他拉住徽音不肯放手,眼中浮现水色,酸涩道:“我要的不是谢谢。”
“我知道……我错的离谱,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会改的。”
他的声音说到最后变成嘶哑:“徽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