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70(35/53)
算计着该如何讨好他,麻痹他,达到自己的目的。
即使察觉到裴彧对她有意,她也是一直躲避不想正视自己内心,她害怕。
后来一切都偏离的轨道,她清晰的感知到裴彧那种热烈炽热的情绪,吸引着她,让她不自觉的想要回应。
在甘泉行宫中确认心意的那段时间里,是宋家出事以来她最开心的一天,让她忘却烦恼,放下一切做自己。
裴彧带给她的不仅仅是痛苦,还有快乐。
徽音泪眼迷蒙的抬头,眼泪滴在两人交握的手心,带起一片水痕。
她能感觉到裴彧手掌细微的动作。徽音轻声问:“裴彧,你能听见吗?”
“你喝药好不好?”
“我不想你死。”
徽音看见裴彧缓缓睁开眼,抚上她的脸颊,温热的指腹抹去她的泪痕。他躺了很久,声音沙哑不堪。
可徽音还是无比清晰的听清他说了什么,他说,“为什么我带给你的总是眼泪?”
其实他想问的是,难道在我身边,你就如此痛苦,一点都没有幸福吗?
徽音再也忍不住哭出声,她蹭着裴彧的手掌,眼泪波涛汹涌的往外流,连话都说不出来。
她很想说,不是的,在你身边我很开心真的很开心,她曾经是真真正正的想过和裴彧的以后,想和他过一辈子的。
裴彧手心全是徽音的泪水,热意一路传到他的心底,让他浑身僵硬。他努力的支起身体,将徽音抱在怀中,无奈叹息,“别哭了,这次我都听你的,我不会再打扰你了。”
徽音屏住气息,眼泪流得更凶。她回抱住裴彧,咬紧牙关死死埋他在肩侧,发出小兽般的呜咽声。
她不明白,明明这一切是她求来的,我怎么她会这么伤心难过。
裴彧艰难的抬手摸着徽音的发,贪恋这最后一抹暖意,“我听你的回长安,你一个人在这里要好好的。”
“要是遇上难事,就找人给我传信,”他顿顿了,自嘲笑道,“你大约只会找王寰和冯承,不会找我。”
徽音默默流泪,拽紧他的衣摆,她鼻尖都是裴彧身上的药膏味,中间还掺杂着淡淡的血腥气。
裴彧侧头贴着徽音,痛苦的闭上眼。他是真的没有办法了,不知道该拿徽音怎么办。纵然他可以强硬的带着徽音离开,可她的性子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宁为玉碎不为瓦全,他要是真这么对她,只会逼死她。
裴彧受不了徽音的眼泪,他总以为徽音跟他在一起才是最好的,只有他才能给她幸福。
刚刚醒来的那一刹那,看见徽音坐在床边,他心中涌上一股难以名状的喜悦,可下一刻却看见徽音满脸泪痕,痛苦的哭泣。
他好像一瞬间从天堂落到地狱,细想起啦,徽音在他身边好像没有开心的时候,她总是在哭。
裴彧不想看见她眼泪,也许他从此消失在她的面前才是对她最好的事情。
他松开徽音,看见她眼皮红肿,连鼻尖都是红意。他抬手小心翼翼的擦干徽音的泪,艰难道:“回去吧,我没事,我会好好吃药的。”
徽音甚至都不敢抬眼,她怕一看见裴彧就忍不住眼泪,她沉默的点点头,起身走到门口。
期间,裴彧的眼神一直追随着她,看见她要迈出门口的那一刻,他麻木的心脏大力的开始跳动,血液凝聚在脑中,意识无比清醒。
徽音真的要走了。裴彧有些抑制不住的转头,紧紧咬着牙关,好像有什么东西从他的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