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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不是他们好奇心重,陛下和皇后心疼公主远嫁,此次护送公主和亲的军队全是裴彧的亲信,想让公主路上能有熟悉的人陪伴不害怕,到了代郡再换成其他人护送出关。
他们这群人早就知道裴彧和徽音之间的风月之事,这顶头上司的八卦谁不好奇。
个子最高的那个斩钉截铁,“我打赌,她一定是去找少将军的。”
其他两人白了他一眼,异口同声道:“这还用你说,不去找少将军难道是来找你的。”
徽音走到哨岗口,全然不知道三人的议论。她是来找人问路的,她不知道裴彧住在何处。
只是不知道为何,那士兵听闻她打探裴彧的住处,嘴角当即抑制不住的往上翘,还回头对着身后的两人挤眉弄眼。
徽音有些疑惑,打算开口询问时,那士兵脸上的表情已经恢复正常,一脸严肃的看着她,朗声道:“属下带您过去。”
徽音眨眨眼,裴彧手下的兵怎么都奇奇怪怪的。
士兵带着她一路走到函谷关城墙下,这里靠近关口,驻扎着很多的军帐。这个天气,住在屋子内不少炭盆人都受不住,更何况是这就地驻扎在野外的帐篷。
徽音问出心底的疑虑,带路的士兵指着帐篷解释给徽音听,“函谷关的住所不多,都是紧着给公主殿下和鸿胪寺那边的文官住,士兵就只能驻扎在帐篷里,少将军在外领兵时从不贪图享乐,都是与我等同吃同住的。”
说话间,两人已经来了正中间的主帐前,士兵停住脚,恭敬的对徽音道:“女郎,属下还要回去值守,您自己进去吧。”
徽音屈膝行礼向他道谢。那人走后,她环顾四周,已经是下半夜了,军中的士兵都已经歇下,面前这处军帐虽然是亮着灯,但军营重地她不好就这么闯进去,可门口也无人驻守,找不到人替她通报。
她走到帐篷门口,唤道:“裴彧,裴彧。”
无人应声,徽音被寒风吹得耳朵通红,一双脚更是冷得生疼,恨不得放进热水里好生烫烫才好。她迟疑片刻,还是掀起帘子走了进去,帐篷里到底比外面好些,隔绝寒风。
她环视一圈,这帐篷简洁,正中间摆着一架山峦地势图,再往前就是一张漆木案几和茵草坐垫,左侧放着一张窄窄的硬板床上,上头空无一人,除此之外,帐内再无其他。
这简洁的风格与他在廷尉府的办公场所简直一模一样,徽音见帐篷里无人,打算出去找人问问。
她还没转身,就被人连拖带拉的困进一个温热的怀抱,双手被人反剪在身后,动弹不得,胸前还横亘着一只有力的臂膀,挤压得她一阵抽气。
炙热的鼻息喷洒在徽音颈间,她听见裴彧冷声质问:“你是何人,为何擅闯我的营帐?”
徽音吃力的回过头,尾音带着怒气,“是我,宋徽音。”
裴彧微微挑眉,慢慢松开徽音,一脸无辜,“我不知是你,没伤到你吧。”
徽音摇摇头,裴彧虽然制住她,但没用多大的力气,并未弄疼她。
“这么晚了,你来这里做什么?”裴彧边走边卸着甲胄,他大马金刀的坐在床上,低头解着护袖,眼尾上扬的看着徽音。
徽音上前一步解释,“今日我与公主殿下叙话……”
她话才说一半,就见裴彧皱着眉头起身来带她面前,居高临下的望着她,冷淡发问:“你出门没带围脖,一路吹风过来的?”
徽音忍不住抬手摸了摸耳朵,冰冰凉凉的,她不好意思的放下手,嘴硬道:“没多冷。”
裴彧冷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