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另嫁他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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堆华胜花枝步摇,面容秀丽,眉如远山,气质典雅端庄。

她背脊挺直的端坐在车内,闻言轻轻点头,微笑道:“郡守请起。”

张郡守再度作揖俯身,“臣已在府内备好酒宴,为殿下接风洗尘。”

等他们寒暄,徽音上前关窗,抬眼时与裴彧恰好对上,他似乎想要上前说些什么,徽音眼疾手快的关上窗,捂着冻红的手掌缩回炉子前。

睢阳一扫方才的端庄威严,瞧着徽音掩嘴偷笑。

徽音万般无奈的看了她一眼,烘着手没有回话。

裴彧眼睁睁看着那扇窗被拉下,清脆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他默了默,抬手敲窗,“车队预计会在代郡歇五日,等和匈奴那边的使臣接洽上就要出关了。”

睢阳笑眯眯的喝着茶,全然没有那天夜里的哭泣脆弱神情。这一路来,她总是笑着,面上不见一丝伤心。只有徽音知道,每到夜里,她都会望着长安的方向静坐很久,无声垂泪。

到了郡守府后,趁着众人在规整行李之时,徽音偷偷溜去了前院。裴彧似乎早就知道她会来,披着大氅负手等在门口。

徽音停在一丈之外保持着距离,微抬下巴问道:“王子邵他来了吗?”

“明日午时便到。”裴彧轻轻应声。

徽音放下心,好在能让睢阳出关前让她和王子邵见上一面,让两个人能做最后的道别,她发自内心的感谢,“多谢你了。”

裴彧走到徽音面前,微微低头望着她,哑声道:“睢阳是我妹妹,合该是我谢谢你才对。”

这距离有些近,裴彧呼出的白气浮在徽音面前,她不自在的眨眨眼,后退一步,梳疏离道:“那我先回去了。”

徽音刚要转身,垂下的右手便被人握住,宽阔暖和的大掌紧紧握住她,不肯放开。

她有些生气的抽回手,抬手就给了裴彧一巴掌,清脆的声音异常好听,徽音退后一步,冷脸道,“你是不是忘记你答应过我什么?”

裴彧侧脸上快速浮上红痕,他侧着脸,喉间上下滚动,眸色的沉沉的望着徽音,声音带着一丝脆弱,“我没忘,我只是想和你说会话。”

裴彧面容有些懵,他很少被人扇脸,为数不多的几次都是徽音,之前还觉得有些丢脸恼怒,如今是全然没有一丝不悦,反而还有点高兴。

徽音冷冷道:“可我不想和你说话,我警告你,下次再动手动脚,就不是一巴掌那么简单了。”

见她要走,裴彧再也忍不住,一把将徽音抱在怀里,彷佛要嵌进身体里一般,贪婪的嗅着她身上的淡香。

徽音握紧拳头捶着身前人,愤怒喊道:“放开我!你快放开我!”

裴彧充耳不闻,抱紧怀中人,恳求道:“徽音,我就想通你说会话,就一会好不好?”

空中又开始落雪,不一会儿,院中的两人便雪落了满身,发髻边都是雪粒,徽音无奈的呼出一口气,“你何必如此。你出身尊贵,要什么样的人没有,何必非惦记我一个。”

裴彧没有作声。

徽音眉心皱在一起,奋力也挣脱不开,她气喘吁吁的放弃挣扎,“你再不松开我,我现在立刻就回荆州,反正已经将殿下送到代郡,我也没必要再多留。”

裴彧身体一颤,内心似乎是在天人交战,没让徽音等太久,他很快就送开了徽音,退回到原来的地方。

他松开徽音,漆黑的眼里浮现水光,恳求道:“她们再好,我也只要你一个。徽音,我向你起誓,此生此世,我只你一个,绝不再纳二色,若违此誓言,叫我万剑穿心,尸骨无存。”

他带茧的指腹抚上徽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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