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另嫁他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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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近午时,江边人并不多,只有个零星的黑点点,看着像是渡口忙活的酒家。

一刻钟后,渡船停稳在岸边,徽音看着岸边光秃秃的空地,眉间蹙起,为何一个宋氏族人都没瞧见。

颜娘也一脸疑惑,“怎么无人相迎?”

徽音凝着眉,大约明白了,宋家这是想给她一个下马威。

下了渡口,徽音让车队在原地休整一二,她这次回乡只带了颜娘和几个王寰给的侍卫,再加上三车陛下给的赏赐和归还的旧物。

从前阿父还在,宋氏一族对她们这一脉异常恭敬,逢年过节都有族叔带着礼节上门。

阿父出事后,宋氏一族就立马换了一副嘴脸,不仅不派人进长安相助,还拒绝她将阿父葬入祖坟的请求,甚至在徽音去信求些银钱相助之时装聋作哑。

只有舅舅一家叫人捎来不少金银,却也无事于补。

休整过后,她朝渡口打听出宋家所在地,带着人一路招摇而去,路上还沿途散播她扶棺归乡的消息。

宛县民风淳朴,百姓都很热情,七嘴八舌的围上来,你一言我一语的问。

“你们是宋家人啊?你父亲是谁啊?”

徽音带着幕离,坐在车门口,“家父宋渭。”

“宋渭?那不是宋家那个大官吗,我听说他年前因贪污受贿死了。”

徽音摇摇头,“家父蒙受冤屈,陛下已经昭告天下为他平反了。”

“这样啊,那你们这次回来的干嘛的?”

徽音耐心的解答,“落叶归根,自然是要将阿父阿母葬入祖坟,只是……”

她声音低落下去,幕离被风掀起一角,露出秀丽的下颚。

看热闹的人群忙问:“只是什么,有什么难处,你说出来看看我们能不能帮上忙。”

徽音低着头凄凉道:“我这一脉就剩我一人,我担心我一孤女,无法让阿父阿落叶归根。”

“你放心,宋家就是靠着你父亲发家的,他们绝不敢欺负你一个孤女。”

“就是就是,他们要是敢为老不尊,这宛县的百姓一口一个唾沫都能淹死他们!”

徽音站起身,盈盈朝人群施了一礼,“那徽音在此谢过各位父老乡亲们了。”

没过多久,车队已经来到宋家族房前。宋家的祖房并非长安那种大宅院,而是很多个小院组成,外围一圈是一进,中间则是二进和三进。

房屋围在一起,这一片都是宋家族人的居住地,因此这里的地名也被称做宋巷。

此刻已经有不少听见动静的宋家族人探出头,纷纷瞅着徽音等人。

徽音低声吩咐下去,叫车队分开,将金银锱铢等物留在巷子外,大半人手也都留下。

她只带了颜娘以及两个王家侍卫,运着父母的棺椁来到宋巷的中间,身后还跟着一批看热闹的乡民。

她们阵仗极大,宋氏族长不可能没有听见风声。这是这里头的院落依旧一片宁静,连看热闹的都只有外围的族人。

过了一阵依旧没有动静,乡民们也开始切切私语。

徽音带着幕离,暗地里掐了把腰,扑到棺椁上痛哭,“阿父,你为国为民操劳一生,族人们不知道沾了你多少好处,如今你尸骨未寒,他们就将我们拒之门外,不给我这个孤女活路啊。”

颜娘接收到徽音的信号,一把跪在乡民脚下,一把鼻涕一把泪哭嚎,“乡亲们,我家女郎苦啊啊啊啊啊啊!”

徽音心中暗地给颜娘点了个赞,不愧是她傅母,一个眼神就知道她要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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