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

20-30(21/49)

看破不说破罢了。

谈什么影响声誉,无非是瞧时念背后无人做主撑腰,想最大限度地维护自身利益而已。

包括之前的谈话在内。

也都是明眼人陪着胡闹,见鬼说了鬼话。

否则, 就那么一本打眼一瞧就是现编的破日记,谁他妈能当个证据办。

对面,男人闻言笑得牵强:“哦,这个时念和你什么关系?至于如此兴师动众?”

林星泽不耐:“这个不劳您操心。”

“我只有两个诉求,”他忍着头痛,沉声:“第一,让于婉给时念道歉。”

“这好说。”

“第二,”他说:“校方发布情况通报,取消于婉参赛资格。”

“……什么时候?”

“现在。”林星泽没商量,无所谓地扯了下唇角:“或者,我不介意自己处理。”

“……”

言外之意。

你要是不管,那我可就亲自管了。至于最后管成什么样,我也不好说。总归到时候,你可能于家和林家一个都维系不住。自己掂量着办。

男人无奈只能答应。

“行,就按你说的。”末了,还不忘温声警告他:“到此为止,你不许再掺和。”

林星泽大方给他面子。

挂断电话,百无聊赖。

他闷着嗓子咳了咳,趿拉着拖鞋去了浴室,冲澡的时候,看着淋浴机上的红蓝两个开关,突然犹豫了一下。

混沌的大脑冷不防想起之前她柔声让他别打架的神情。

林星泽抿抿唇,干脆伸手把按钮转到了纯凉水那边。

洗完澡出来,只在腰间系了条浴巾,上半身就那么大剌剌地裸着吹风,宽肩窄腰的身材,肌肉线条流畅分明。

他也懒得擦拭,任由水珠沿着蜿蜒的沟壑滑落,弯腰,去药盒找了根温度计含着。

没意外地折腾发烧。

林星泽心情不错,眉梢扬了扬,拍照给时念发过去:【怎么办?】

她没立马回复。

林星泽也不着急,又喝了几口冰水润喉,慢悠悠给她再补了条语音。

……

大概下午三点多。

时念落地江川。

回来前给梁砚礼发了消息,但直到出站也不曾见到人影。时念习以为常地叹口气。

估计。

还气着呢。

自上回不欢而散,他们已经很久都不曾再有过联系,偶尔零星几次,还是时念主动问好。

梁砚礼已读不回。

他似乎老是这样。

自己的脾气永远比天大。

只要还在生气,哪怕管他天王老子来了,都没用。

可时念今天是真的有事儿,也是真的着急。

她太累了,累到大脑宕机,累到没有精力去思考别的。连夜从A市买站票赶到这里,就只是想找一找自己落在他店内的本子。

怕跑空。

特意提前几个小时找了他。

以为他能靠点谱。

周围人群渐渐散开,暴雨如注,时念安静打伞站在廊檐下,认命地拿出手机。

准备给梁砚礼打视频。

这才看见了林星泽一个小时前发来的信息。

杲:【图片】

杲:【怎么办?】

她歪头拿脖颈夹住了伞柄,双指点进放大,伞面随着这个动作倾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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