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人破罐子破摔了

18、十八(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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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转眼间一天天过去。

又一天,又一天,又一天,又一天。

林砚生没找他。

当他不曾存在过般。

他听说叔叔病了。

他听说罗耀山去探望叔叔。

他回了秦家。

同父异母的哥哥嘲讽他,“你就这样贪慕虚荣,背信弃义,不管你养父了?跟你妈一样,都是个天生贱/种。”

他把哥哥打到入院缝针。

秦茂林主持公道,病床前,要他们握手言和:“你们是兄弟,血浓于水,生来如此。既然彼此都有错,互相道个歉,就算过去了。”

他那不学无术的大哥一脸不服气,但为了遗产,还是捏着鼻子,与他演兄友弟恭的戏码。

那晚,他梦见林砚生。

是一场平凡记忆,有一日,他做兼职到夜半回家。林砚生开一盏灯等他,听见开门声马上迎来,笑容似个拥抱,“阿舜,你可算回来。有人送了一碗红豆甜汤。快,快,我们分掉吃。”

他没什么特别嗜好,不爱烟酒,不懂享受,唯一乐趣是追名逐利。

制定计划,一步步完成,实现时的志得意满能使他畅快几小时,然后又找下个目标。这样的日子很难说是不是快乐,可就是不满足。

被他裁掉的一个员工骂他:“秦舜,你真残酷冷血。对你来说,无用之人就不需存在于世界是吗?”

他看林砚生的资料。

五年过去,混得愈发糟糕,事业、婚姻一无所成。

为什么总惦记着?

只是因为年少而不得吗?

那么,

尝一尝吧。

解决这桩一直挂在他心头的悬案。

或许,当手到拿来,他会觉得不过如此。

“所以,你为什么要折磨我?”

叔叔问。

秦舜笑着说,“因为我爱您。”

.

林砚生慌张无措。

秦舜说这话时看上去一点也不温柔。

“别说这种变/态的话!”

“您看,叔叔,您多会冤枉人。分明是您一直在折磨我,却说我折磨您。”

他猛然站起身,“你强迫我!”

“我伺候得您很舒服吧?您其实也觉得被我.操比您和女人上.床要爽多了,毕竟您在那方面根本不行,在我手上也撑不了几分钟。”

羞耻和愤懑让林砚生浑身发抖。

秦舜绕过桌,走来。

向他俯身,施祭般,抚他的脸颊,“叔叔,您仔细想想,实际上,您也爱我呢。不然的话,您为什么要留着我的所有的东西呢?您只是因循守旧惯了,过于惧怕离经叛道。”

“你胡说!我没有!”林砚生反驳。

抬起手,却被抓住。

秦舜压过去,把脸埋在他的颈弯。

他爱极了叔叔身上那带点冷意的书卷香。

他在林砚生抖个不停的脸颊边轻蹭了一下,柔和地说:“真的没有吗?我不在时,您不是痛苦到生病吗?人们用分离的痛苦来衡量爱意的深浅——叔叔,您那时有多痛,就有多爱我。”

林砚生嚅嚅,不知该如何反驳。

这时,秦舜膝跪下去。

林砚生低头,看见他那张华贵俊美的头颅已至耻间。

他连忙抓住秦舜的头发去阻止,可仍感觉到抵上来的、鼻梁骨的高峻硬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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