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十八(3/3)
在地板上,秦舜像抱一件玩具一样抱着林砚生。
他仰卧,滚烫的皮肤贴到地砖。
冰凉的瓷面磕的脊背生疼,渐渐变温热。
起初听见叔叔骂他“秦舜”,他便故意过分,直到叔叔没力气,过一会儿,呜呜咽咽地说:“阿舜,阿舜,别这样……”
他则说:“别怎样?叔叔,您说清楚些呀。”
隔音不好,林砚生怕被人听到。
他只好牢牢捂住自己的嘴。
他似能听见自己的灵魂在一点一点被腐蚀。
但他无法否认秦舜的其中几句话——他有生以来加起来的经验,都没有秦舜一次的激烈。
简直是灭顶之欢。
不知多久。
秦舜终于餍足,而林砚生如一团软泥地倒在他的臂弯里,脱力地要滑落下去,他脸颊通红,瞳孔涣散不聚焦,汗和泪混了满脸。
他吻林砚生的脸颊。
“叔叔,感受到了吧,您也爱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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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
林砚生发起烧。
秦舜彻夜守在床边。
凌晨一点。
一通电话挂到隔壁书房。
对面人报告:“老板,罗耀山回国了。”
他冷冷说:“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