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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身材精壮结实,抵住她,渐渐生出一层细腻薄汗。
米娜感觉他在一点点剥离掉她的壳,脊背毛骨悚然。
她的整片后背都汗湿了,贴在一起,他的身体又大又酸,用鼻尖蹭了蹭她的耳垂,她很轻地发起抖来。
深夜中尖锐刺骨的雪原,传来树枝被大雪压弯的声音,她的心脏一直在咔咔响。
他忽然含住她耳朵舔了下,很滑很黏的液体淌过,像是蛇信分泌出的,米娜害怕得一抽搐,紧接着她听到了耳畔更明显的呼气声。
他的手慢慢伸到了她的腰间,顺着她的胯骨向下滑,力道温柔,在她浑身颤抖绷紧时戛然而止,短暂停下了,然后抽了出来。
男人在她颈后发出低低叹息,像是轻轻的电击。
原野一片寂静雪白,前所未有寒冷至极的声音,攫住了身体。
米娜心跳的飞快,她紧紧抵着后牙,在黑暗中恐惧睁着眼。
接下来的漫长的夜晚她一直强撑着不敢睡去,可是药效发作,昏昏沉沉的,后来她迷迷糊糊被他翻过身,拱着他衬衫的最上一颗纽扣,趴在他的胸口睡着了。
梦境里,男人冰冷的手指一直在动,很多条艳丽毒蛇爬满森森细汗。
醒来时,她的手指勾着他的袖口,他揽着她,像是依偎着那层蛋壳的薄膜,天色蒙蒙亮,让她继续睡。
她只能闭上眼。
米娜认为这样的羞辱方式太过屈辱了,他是这样讨厌她,即便她是男人的身份,却要这样亲身羞辱她。
而且贴的这样近,他如果发现她是女人
她脸色苍白,早餐时胃口不好,觉得一直犯恶心。
“你昨晚睡得不好吗?”他的声音令她发抖。
“我睡得很好。”她强迫自己对昨晚的事装作不知道。
“嗯,多吃点。”
男人冷漠的眼神瞄过来,督促她多吃点东西,她只是握着叉子低下头。
餐后,房间里重新空下来,米娜打开窗户,那只海鸥又来了,她给它们拿东西吃,然后红着眼说自己被欺负了,那个男人是个变态。
果然,他把她留在身边,是为了折磨她作乐的。
她又拔了一根海鸥的毛,气得海鸥呱哒呱哒叫。
她把这些在日记本上写下来,上好锁,就像喉咙里吞咽了很多鱼刺。
这些天米娜食欲渐渐消沉。
万幸的是,直到峰会结束离开,男人没有再上她的床。
最后的一天,她整理打包行李,电视上的新闻不停滚动播报消息:此次峰会就某些地区的停战协议达成共识米娜听着广播声,在偌大的衣柜深处,发现了她丢失的一只袜子,还有他的几件衬衣。
袜子叠的很整齐,一旁的白色衬衣上有一股眼泪的味道,虽然已经干透了,但还是能看出来上面有一些透明的泪痕。
为什么她的袜子在他的衣柜里?
她吓得把衣柜门关上,用后背倚住,心脏扑通扑通狂跳。
第40章
礼官已经把行李明细清点好, 米娜把箱子提起来。
外面风很冷,她带的衣服很少,头顶的小帽子好几次被吹下来, 赫兰给了她一条围巾,见她不动, 他给她披上, 系了个结。
他就在她面前,肩膀靠的很近, 把她拉进怀抱里。
男人的指甲刮过一点表层皮肤,米娜感到颈后一凉,颤抖地抬起眼。
赫兰神情威严, 把她的脑袋一丝不苟围好,她的头发下面露出一点漂亮的小耳-->>